我坐在那儿点上了烟,三哥进来了。
“好了,可以走了。”三哥说。
我站起来:“请您把烟掐了。”
三哥说。
我把烟掐了,离开研究楼。
这东来怎么搞的?
我开车去次空间,进去,我没呼叫刘民,开车往里走,到零点回归线那儿,刘民过来了。
“喝一杯。”刘民说。
“我开车。”
“没事,有一个队员不舒服,一会儿出去,开车回去。”
我喝酒,说东来跳楼自杀了。
刘民一下站起来,他反应挺大的。
半天坐下了:“怎么回事?”
“在调查,你们研究是不是非常的麻烦?”我问。
仲夏过来了:“麻烦是麻烦点,但是并不影响达到目标。”
“犹藏起来了。”我说。
“没事,分析如果不出问题,平行交叉和零点回归的点五天内能找到,改变后,这个空间就没问题了。”刘民说。
“不错,辛苦你们了。”我说。
“你才辛苦。”刘民说。
“他们不让我离市,随时会找我,东来死了,也不用害怕什么了。”我说。
“没关系,我们会注意安全的。”仲夏说。
喝了一瓶啤酒,回去。
那个组员直接去了医院。
我回家,李婳和张清秋有看电影,看得“哈哈哈”的,她们就冲我摆一下手。
我上楼休息。
第二天,我给三哥打电话,问进展。
“正式通知你,东来的死和你没关系。”三哥说。
我知道,现在不能多问,他们在研究楼里,每一句话都是被监控着的。
和我没关系了,但是我的内心也是不舒服,这个东来,死了还送了一个大礼。
我去河边坐着,九月份的东北,层林尽染,很美。
十点多,巩晶晶给我打电话。
“我们新来的领导想见见你。”巩晶晶说。
这速度是真快,我也知道,见我为什么。
巩晶晶安排到了胡同的一个小酒馆,包下小酒馆,很清静,在小酒馆的院子里。
我进去,巩晶晶介绍,显文,五十多岁,头发全白了。
握手,说客套话,喝酒。
显文说,研究所的情况他不是很了解,上面派过来,也只是匆匆的了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