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文很客气,他们都是这样,不遇到人,看不出来人性。
显文带过来二十名研究人员,季风和她的团队被调查,安东尼和团队也被调查。
这些都不是要我关心的事情。
“张教授,希望您每天准备上班,您的关系在研究所。”显文说。
“噢,我辞职。”我说。
“嗯,我尊重您的选择,这也并不影响我们成为朋友。”显文说。
巩晶晶对这个显文也不熟悉,喝酒,聊了一些其它的,并没有深聊。
这只是最初的接触,以后会怎样,谁都不知道。
吃过饭,我和巩晶晶去小公园坐着。
“现在研究所在交接中,有点乱套。”巩晶晶说。
“你没事就好。”我说。
“那我是听了你的。”巩晶晶说。
“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希望你退出犹的研究。”我说。
巩晶晶沉默了。
“这只是我的想法。”我说。
巩晶晶回研究楼,我回家。
第二天,去次空间,我要在那儿呆几天,怕出事儿。
我过去,刘民和我聊天,他说显文给他打电话了。
我一听,这是有话说。
“你说。”
“显文让我回研究所,带着仲夏。”刘民说。
“你的意思呢?”我问。
“我也想回去,我们这样做,就算是研究出来了,将来的申报,还有其它的,都很难。”刘民说。
刘民的想法没问题。
“那仲夏呢?”
“她也同意。”刘民说。
“那挺好的。”我说。
刘民和仲夏的选择是没有问题的。
“显文这个人怎么样?”我问。
“我和显文共事两年,人为温和,正直,学术也很不错。”刘民说。
“那就好,恭喜。”我说。
“只是,这个真是有点对不起您,总是感觉……”刘民说。
“我们是朋友,你想多了,给我找一个单独的帐篷,我在这儿呆几天。”我说。
刘民高兴了,给我安排帐篷,在一个小湖的边上,我把车上拉来的酒,食口,都搬进帐篷。
“我休息,晚上喝一杯。”
我休息,确实是感觉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