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等我电话。”我说。
送走两个人,我回来,坐下喝茶,白胡子老头,七星拱月之势,那所拱之月呢?
真是有点离奇了。
我去南堂找李婳。
老太太看到我,转身就进屋,我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李婳笑了一下说:“没事,年纪大了。”
我说那老太太,李婳听完,愣了半天:“是够奇的了,这事我不明白,没遇到过,你抓紧问问沈宿星,我感觉这事不简单。”
我去找沈宿星。
沈宿星在公园,林叶推着。
我和沈宿星说事情。
沈宿星抬头看了我一眼:“没事,回家吧!”
“干爹,你这……”我说。
“我告诉你没事,那两个人给你讲了一个故事,他们也不会再出现了。”沈宿星说。
沈宿星摆手,我站着那儿,看着林叶把沈宿星推走了。
我回家,坐在沙发上,发呆,张清秋问我,怎么了?
我说老太太的事儿。
“也许沈宿星说得对。”张清秋说。
看来我也不必再多问。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洗漱的时候,发现手背上有七星,蓝点儿,又是蓝色。
我一下毛了。
我眼睛有毛病吧?
我洗,擦,都弄不掉,在皮下。
我让张清秋看。
“挺好看的。”张清秋居然这样说。
“一个大男人,手背上长了七个点,那算什么?而且,这怎么回事?”我发慌。
“是好事,那老太太不是普通的人,别的不用说了,点化你的。”张清秋说。
“卧槽。”我坐下了。
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太诡异了。
什么不是普通人,什么点化……
但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巩晶晶打电话,让我去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