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巩晶晶在办公室喝茶。
“挺悠闲?”我说。
“看着悠闲,实际挺忙的,招组开始了,两组,一个对比组,用犹液,只够一组实验的,全部让胡集志给用了,替代液一组,现在情况看着是不错,我还是有一些担心。”巩晶晶说。
“那三个人追究数据了吗?”我问。
“三个人一周要过来一次。”巩晶晶说。
“千万注意副作用。”我说。
“什么事情,你一定不要着急,稳打稳扎。”我说。
“我一定会的。”巩晶晶说。
我和巩晶晶聊了一会儿,出来,去天街。
老张头坐在那儿喝茶,老太太在洗菜。
我手伸让老张头看,他一口茶就喷出来了,喷了我一身。
“干什么?”我有些发懵。
“七月上背,月必行。”老张头说。
“师父,什么意思?”我问。
“七月上背,有月出,月明而引,这个月自己去找。”老张头说。
我走天街,天街路,鲜花,溪水,山瘦异美……
走了有十几分钟,突然大雪如鹅毛一样的下来了,我勒个去,异相之天,必有异事出。
大雪很大,但是不冷。
我犹豫了一下,往前走,有十几分钟,山上竟然有花,开得盆一样大的红色的花儿,死人花,地狱之花,开得异艳……
我看得头都大了,太惊艳了,我看得都呆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花儿……
我要过去,突然,我一激灵,马上往回走,异香传过来,那种香是可以迷惑人的。
我出来,雪停了,我去老张头那儿。
老张头和老太太在吃饭。
“师父,师娘。”我叫了一声,坐下,点上烟。
“这儿的饭你不能吃,就不留你吃饭,去吧!”老太太说。
“师父,师娘,我想问一下,那地狱之花……”
老张头的碗差点没掉地上。
“沈宿星说你小子不一般,还真不一般,那地狱之花的香,竟然没有把你吸引过去,也算是你的控制力好。”老张头说。
我问我过去会怎么样?
老张头的话,把我吓得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