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也是有道理的,我和水族人走得近,我也能进次空间,他们把矛盾指向我,那是没有问题的。
我进了一家小酒馆,坐在窗户那儿,喝啤酒。
我看着外面,盯着门,果然是高手,没有看到人。
我给三哥打电话。
三哥过来了。
“喝酒。”
三哥坐下,自己倒酒。
我看了一眼外面。
三哥过了一会儿,往外看了一眼,转过头对我说:“有人盯着你,很专业的,对面二楼有一个红点。”
我没去看:“我得回家。”
“你也有怕的时候?其实,他们应该早就对你动手了,没有动手的原因,他们不想招惹你,知道你会巫,是出马弟子,不想惹事儿,可是现在他们在犹那儿,找不到缺口了。”三哥说。
“我害怕的是一下弄死我,如果不一下弄死我,我还真不怕。”我说。
“那可不太好说。”三哥说。
喝完酒,三哥送我回去,他离开。
张清秋休息了。
我坐在窗户那儿抽烟,如果这样,那张清秋和李婳都有危险了。
是什么人盯上了我呢?
肯定是外面的那些机构,现在发疯了。
第二天,我给三哥打电话,说了我的担心。
“放心吧,除了你,你的家,都有人保护着呢,这个研究所早就想到了。”
“噢,那就好。”
我去堂口,礼堂祠后,坐在院子里抽烟,喝茶。
九点多点,有人敲门,我开门,人进来,两个女人,都四十多岁,看样子是姐妹。
坐下,给倒茶。
“看什么事?”我问。
一个女人说,她住在平房,隔几天早晨起来,后院就有一柱香,在着着,也报案了,没找到人。
后来安了监控,安装完了,那香还在,监控肯定会有几分钟是空白的。
我听完,琢磨着,这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去家里看看。”我说。
平房区,很乱,左拐右钻的,进了一个院子,后院不大,院墙还挺高的,有香灰,我看完,看墙,墙上没有爬过的痕迹。
这个我也弄不明白了。
宅子很干净,鬼眼没有看到其它的东西。
“明天到堂口,九点,我看事。”我说。
我离开,出来,走过两条胡同,我感觉后面有人,我紧走,后来就是跑了,跑了几分钟,才冲到正道上。
我一头的汗,三哥在车里叫我。
我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