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路过。”
开车回去,三哥说:“你这几天活动的范围小点,不然太累人。”
“谢谢三哥。”我说。
我知道,三哥在保护着我。
因为现在我对研究所还是十分有用的。
回家,下午,巩晶晶说,申请批下来了,给的不多,一次就是十万。
我知道犹提取液的价格,惊人了,达到一个治愈的量,有人愿意出千万。
“你和水生联系吧,注意安全。”我说。
我和张清秋去李婳那儿老太太,就对面的别墅。
过去聊天,李婳就给园子打电话,把晚上的菜送过来。
聊天,李婳说:“最近我总是感觉我们别墅附近有人,晃来走去的。”
“你想多了。”我说。
如果有这样的人,恐怕不是一伙人了,有的专业,有的业余。
看来这些人,把矛盾对准了我,我的家,我爱的人。
失去水湄,这让我感觉到了极度的不安了。
我和张清秋回家,她休息。
我给三哥打电话。
“放心吧,上面决定,让他们露露头,一切在掌控中。”三哥说。
“拿我当诱饵?”我问。
“你这个诱饵真好用,都上钩儿了,研究所都没有你这么大的**力。”三哥开玩笑的说。
“去一边呆着。”
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巩晶晶给我打电话,提取完成了,犹送回去了,三哥带人送的,而且小组人员跟过去了,跟踪观察。
“那就好,你出研究所的时候,要让三哥陪着。”我说。
“这个你放心,三哥都安排好了。”巩晶晶说。
但愿,巩晶晶能尽快的解决这个问题。
我出门,感觉还真的有点害怕。
不时的回头看看。
我去林家,林家大门外站着人,听说林家又开放了,几百年不开放的三个点儿。
这林黛是真会做生活,从少奇那儿就能看得出来,少奇在林家呆着,离开林家好,那小算盘精明得很。
我进林家,去林黛那儿。
林黛现在很少再露面了,见上一面挺不容易的。
进宅子,林黛和那个男人在喝茶,就是她隐藏着的那个男人,得病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看到我,冲我笑了一下,点了一下头,就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