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宜说,过来接她。
我接樊宜后,去天街。
进了天街,老张头依然没有在屋子里,进屋子里看情况,应该有一段日子不在这儿里了,是搬到其它的地方去了?
我和樊宜走天街的路。
路是青石板的,风景异端的美。
樊宜跑着,喊着……
我们走了半个小时,就是雾障,樊宜站住了。
“进不进?”樊宜问我。
雾障,这是一般的雾,里面会有问题。
樊宜听我说完,看了我半天:“进。”
樊宜拉着我的手,进了雾障,最初什么都看不到,探着走,有几分钟后,能看见了,但是也就两三米。
“我有点害怕。”樊宜说。
“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我说。
“我是女孩子,我装的。”樊宜的手紧紧的拉着我。
往前走,慢慢的走,地上是青草,都差不多的高,踩下去,绵软。
我似乎看到雾里,就是前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我没敢跟樊宜说。
“前面有东西。”樊宜也看到了。
樊宜站住了。
“我去追。”我说。
“不行,你把我扔在这儿,我怎么办?”樊宜说。
看来樊宜还真的害怕了。
又往前探着走了二三百米,突然雾就消散了。
眼前是石头桌子,还有石头凳子,非常的多。
过去看,桌子上雕刻着如星的东西,连着线,有的是五星,有的是三星,有的是几十人星……
我看不明白。
樊宜看着,我把这些都记住了,几十个桌子上都有。
“没意思。”樊宜坐下了。
突然,出现了一只兔子,樊宜大叫一声:“哎呀,太可爱了。”
樊宜就要抓那只兔子。
我感觉不对,追过去。
“站住,别追了……”我喊着,可是樊宜像没听见一样。
樊宜跑得很快,我腿不好使,追着,喊着……
樊宜突然就站住了,兔子消失了,眼前是一栋古怪的房子,没有形状,,你说不上来是什么形状,是石头的。
樊宜站住了,也意识到,那只兔子有可能是……
樊宜拉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