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我说。
樊宜摇头,跟着我过去。
房子转了一圈,没有门,那也许就是房子,就是一块石头。
我们站住看看着,突然,一个石头门开了,错开的,樊宜一声尖叫。
我这心脏呀!
门开了,我看了半天:“进去?”
樊宜看着我,不说话。
进去了,很大的空间,墙上有画儿,九十九图,九十图是我看到的,外面看着不大的地方,竟然十分的大。
里面的一面墙,竟然有彡姐姓的文字,旁边有女真文,两种文字并行,我勒个去,这彡姐姓的文字,恐怕是有解了,我看着,记着……
樊宜说:“我难受。”
樊宜脸白了,我马上拉着樊宜出去。
往回走,然后,我们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樊宜,怎么样?”我问。
“好了很多,或许在那石头屋子里,我看了不应该看的,那是你应该看的。”樊宜说。
“你想多了,找路,你手心有月,可以引路。”我说。
樊宜看着我:“原来是这样,我说你总找我,讨厌的死瘸子。”
“我好像和你就过。”我说。
樊宜瞪了我一眼。
往前走,雾障散了,但是路是不对的。
往回走的路,就是台阶,这肯定是不对的,折回来,再走,又是台阶,其它地方没有路,湖,水,山……
樊宜说:“我引不了路。”
“往前走。”
走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大石头的平台,上面有石头房子,似乎天然开成的一样。
进去,竟然有吃的,还摆着酒。
我喊了几声,没有人。
“今天就得住在这儿了。”我说。
我坐下,就吃东西,喝酒。
“你也不怕被毒死?”樊宜说。
樊宜的话刚说完,只听一声:“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特么的筷子都扔了,樊宜又是一声尖叫,是老张头。
老张头捂着胸口:“你这丫头,差点没把我送走。”
“师父。”。
“有点本事,走到这儿了,坐吧!”老张头说。
坐下,吃饭,喝酒。
“师父,这是什么地方?”我问。
老张头说出来的话,我和樊宜都冒冷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