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着急,一会儿我先下去。”我说。
“嗯,哥哥,你小心。”樊宜叫我哥哥了。
等到她出去,肯定得骂我死瘸子。
我下到池子里,一瞬间,刺痛,我差点没晕过去。
“你没事吧?”攀宜说。
我摇头。
走过去,走过去就到了,池子是很大,但是不远,二三十米就到那边了,可是我发现,我疼的不是只身体,所有的,生离死别都来了,所有悲痛的一切,从头开始了,就像又经历了一次……
水湄的死,李迟迟的分开……
我信心没有了,感觉到了所有的无义,我慢慢的躺下了,躺到了水里,浑身没有力气,意识在消淡,意识在消淡……
樊宜下来了,拍着我的脸,喊着我,叫着我……
她拖着我,往那边拖。
“你醒醒,怎么那么远……”樊宜哭喊着。
我的意识很淡了,恐怕要完了,我放弃了……
“你醒醒,你还有女儿,还有张清秋……”樊宜拖着我喊叫着。
我的意识像一根线一样了,我知道,恐怕我是挺不过去了,人生的悲痛,身体的刺痛,让我放弃了……
我被拖过去了。
樊宜拍着我的脸,我慢慢的缓过来了。
“我以为你要死了,吓死我了……”樊宜大哭起来。
我缓过来了。
悲伤依然是在,那一切就像我又一次经历了一样,太真实了。
“你到池子里,没有刺痛……”我问。
“我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有病了?”樊宜看着我。
“噢,突然就感觉不舒服,没事。”我说。
顺着台阶上去,出去了,天蓝得让人想哭,我活着出来的。
野花开得比其它地方的野花要大上两三倍。
出来,我坐下,缓着,樊宜看我没事了,也好了不少。
往出去,顺着路,一个小时,我们出来了。
林家大院死静,没有一个人,这是早晨的九点多。
“林家怎么了?”樊宜问。
“我看一眼时间。”我说。
樊宜看时间,八天,过去了八天。
“不对呀!”樊宜一些懵了。
我说天街有的时候会这样的。
樊宜和我出去,林家的大门紧闭,看门人就像不认识我一样,打开门,让我们出去,立刻就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