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樊宜回去,我马上去水族村的次空间。
我竟然找不到了次空间,没有了,我慌了,试了十几次,完了,我慌得手都哆嗦了。
马上回家,张清秋在家里。
“没事吧?”我问。
“没事,我和孩子,李婳,林雅静都挺好的。”张清秋说。
我松了口气。
“这不对呀!”我说。
“你去天街,过了八天,怎么不对了?”张清秋问我。
“林家出了什么事儿了?”我问。
“你自己去问,是听说出了事儿了。”张清秋说。
“次空间怎么找不到了呢?”我问。
张清秋说:“你先别慌,刚从天街回来,稳稳,也许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是错位的。
我听张清秋的,在家里可了两天,惶惶的两天。
我先去林家,林家的游人很多,进去,转一圈,一切正常。
那樊宜也分明的看到了。
我马上去次空间,竟然能进去了,而且水生他们很好,刘民说也有进展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事也是奇怪了。
回去我问张清秋。
“你可以看到以后要发生的事情。”张清秋说。
我一愣:“林家樊宜也分明看到了。”
“那你因为在你身边。”张清秋说。
我在洗池差点没就死了,如果没在樊宜,我肯定是会死的,我那一刻已经觉得人间不值了。
那我所经历的,是天师必历吗?
我不知道。
巩晶晶给我打电话。
晚上去园子,在东角喝酒。
巩晶晶问我,这十几天怎么联系不上我,我说关机,有事儿了。
巩晶晶说,拼军发疯了。
“什么情况?”我问。
巩晶晶说,林黛把替代液临床了,治愈量,三千块钱。
而拼军的替代液成本就达到了五十万。
我锁住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