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刘民并没有申请,并没有在国外申报,一旦申报,也会失控,他要等待着机会。”我说。
“什么机会?”宁波问。
“你说呢?”我起身走了。
我走几步,回头看,一愣,宁波是一脸的衰相,就像我看到林家的败像一样。
宁波出事我也就这几天的事情,我还能感应到。
我转过头就走,长长的出了口气。
萨满天师,识天意,所视所知,普而不能识。
萨满天师最终能达到一个什么程度呢?
我出来,和三哥去满林堂。
“三哥,你分析一下,刘民和仲夏两个人最终会怎么样呢?”我问。
三哥一愣:“仲夏……噢,仲夏留下来,为了试局儿,不成就撤走,刘民在外面等着,等机会。”
“三哥果然是厉害了,分析这样的事情,手到擒来。”我说。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能伟大的,你说说,我就是猜测。”三哥说。
我说刘民担心成果被人家摘了桃子,果然是,这仲夏一试,竟然真的是如此,他们吵架是真的,但是最后达成的这种方法,现在仲夏大概和刘民在国外喝酒。
三哥听完,也明白了。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们两个申请研究成果,成为问鼎的人,让人承认他们的研究成果。”三哥说。
“是呀,两个人是玩命研究出来的成果,不能被窃了,就事实说话,两个人是主研,其它的研究人员也有相对应的成果。”我说。
“宁波你就别想了,那就等。”三哥说。
“宁波等不起,肯定会找我开次空间,但是我不能开,开了就会死人,那数据有两个点不对,是有意留下来的,是刘民和仲夏玩的一个自保,其实我只是看出来了,具体的怎么解决,我也不懂。”我说。
“反正你得小心。”三哥说。
“我明天就躲出去,用不了一个星期,宁波……”我没说完。
“你……晋如,你能看到一些要发生的事情?”三哥问我。
“噢。”我说。
我和三哥喝过酒。
回家,给樊宜打电话,说明天去天街。
樊宜说:“我也正想找你,呆得我心烦。”
“我明天接你去。”我说。
我计划明天去天街,我要再探寻开街之路,我到是要看看,这天街之路到底会怎么样,我能修到什么程度。
第二天,接樊宜去天街。
老张头还是没有在屋子里。
走天街,半个小时后,竟然下起了雨,刚开始很正常,雨也不大,不过几分钟,我发现那雨是红色的,慢慢在加大,我和樊宜躲到一个山洞里,那雨水形成的水流,血红血红的,看着头皮发麻。
“这天街不好玩,下次不来了。”樊宜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