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害怕,这是什么情况?
这简直让人想不明白。
我出去,接雨水,闻了一下,竟然有股血腥味儿,我感觉有点恶心。
我回山洞,我感觉不太好。
突然,雨中出现了一个人,被红色雨水都淋成了红色的人。
那红色的雨真的和血水一样,太恐怖了。
那个人走到离山洞不远,就站住了,我看出来了,竟然是老张头。
我冲出去。
“师父,快进来。”我说。
“晋如,为师也不能做什么,我再送你一程,一定要记住了,大善可为,一恶一生死,师父已经死了,跟着师父走。”老张头木然,没有表情,只有嘴在动着。
“师父,你不可能,你不会死的。”我说。
“傻孩子,我已经死了,人总是要死的。”声音也是机械的。
我招手,樊宜过来。
“我们跟着我师父走。”我说。
那红色的雨血腥味很重。
我师父在前面走着,走得机械,樊宜拉着我的手,小声说:“那走法,是死人……”
我没说话,路似乎踩不实一样,发绵,脚下也看不清楚路了,血红色的,一座山,都是那种石柱子,无数个……
“到了,剩下的告诉你自己了。”老张头慢慢的倒下了。
我过去,一下扶住,慢慢的放下。
雨停了,太阳出来了。
“师父……”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把老张头埋了,坐了很久。
“走吧!”樊宜说。
这山都是石柱,每一个石柱都是不同的。
我和樊宜往前走,进了这石柱山。
除了高低,粗细不同的石柱子,我没有看到其它的。
“这是什么山?”樊宜问我。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山,只有往前走,在石柱中穿着。
我们走了有一个多小时,出来就是悬壁,能看到对面,对面有羊,有马,有房子,野花遍地……
没有到那边的路的。
“往那边走,也许有路,我们能过去。”樊宜说。
我摇头,不可能有路的,樊宜是引路人,此刻也不灵了,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