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秋说:“生活就是这样的。”
我上楼看书,《鬼坛》:九九封坛未成天,为地,为狱,破九九层,而为天,善大行天,恶而行狱,凡师必善,凡师必刑,刑而成天……
这还要受点罪才能成为天师?
可别闹了。
第二天,萨拉早早的就打电话,看来是找我麻烦来了。
那恩和巴图已经说是没办法了。
我怎么也得面对。
去茶楼,坐下喝茶。
萨拉脸色还行,人是没事。
“解释一下,解释通了,我放过你。”萨拉说。
“解释不通,你还能把我怎么样?你就是马堂,恶马,我也是出马弟子,我还是巫师。”我说。
我知道,今天是没好了。
“哟,张晋如,没看出来,还挺有脾气的。”萨拉说。
“别废话,你想怎么样?”我问。
“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你到是当上了大冤种了。”萨拉说。
“那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去了天街,回来后就感觉身上有东西,南堂李婳怀孕了,休堂,北堂竟然也是,我找沈宿星,他说管不了,我就找你给看看事,谁知道就出了事,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说。
“噢,不是存心的?”萨拉问。
“我们是朋友,我不可能那样干。”我说。
“那就算了,没事,活该我命中有这一劫。”萨拉说。
我当时就愣住了,我还琢磨着,这萨拉还不得把我弄个半死?
我看着萨拉。
“当真?”
“我萨拉不算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是没说过假话。”
“谢谢,我就知道,马堂的堂主不是小气的人。”我笑起来。
“滚,就会说,请我去皇帝楼,这事就算过去。”萨拉说。
去皇帝楼,吃饭,聊天,萨拉说,她现在也挺茫然的,她现在是在研究民俗,也当了一些协会的副会长什么的,可是她感觉没有只开堂的那种踏实。
“那就接着开堂,看事看病,其它的你就当玩儿,主业弄明白了。”我说。
“总是有人找我麻烦。”萨拉说。
“有人找你麻烦,你找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