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找她麻烦的人,是那些反民俗的人,萨拉被盯上了,她是恶马,但是真要就做了多少坏事儿,并没有,恶马看恶事,一般堂口都不敢碰的活儿,所以叫恶马,满马为恶,有一些人都是理解错了。
“真是对不起,让你修了十几年的前世毁掉了。”我说。
“没关系,这就是命数。”萨拉到是看得开。
换在我身上,我也不一定这能开通。
一月份,刘民完成治愈,给我打电话。
他恢复的真好。
刘民说:“替代液的研究,我准备把任炳换掉。”
我愣住了,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这简直就不是人干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我说。
“一个肿瘤的医生,并不需要那么高的荣誉。”刘民说。
我沉默了。
“你给我一个建议。”刘民说。
“那我直接说,你这么干,我们以后就是不朋友了,任炳差点没把命丢了,你们哪一个研究人员,把这种研究的东西注射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了?”我说。
刘民笑起来:“哈哈哈……我试一下你,其实,我想让任炳担任副主任,主要研究这个,二代,三代,可是仲夏不同意。”
“什么意思?”我问。
仲夏说刘民,怀疑刘民,现在刘民这样说。
“仲夏把次空间的研究数据,传给了国外的一家机构。”刘民说。
“有证据吗?”
“三哥已经抓住住了证据,仲夏也是拿了一大笔钱,她准备把替代液的成果也弄走。”刘民说。
“这不可能吧?”我说。
刘民说:“唉。”
刘民把三哥叫过来了,三哥说,确实是,现在汇报,仲夏就会被调查,带走。
“这事你们决定。”我离开研究楼。
人呀,趋于利,赶于益,最后怎么样了?
晚上,刘民和三哥叫我去大排档。
“任炳当副主任了,仲夏被带走了,我主抓次空间的研究,任炳就是替代液的研究,已经准备开始生产了。”刘民说。
“那挺好的。”我说。
三哥沉默,看到的太多了,也不愿意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