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三千看着,东区B13墓前站下了,墓碑也是奇怪,就在墓碑的左下角,标了一个9的数字。
“这是你们标的?”我问。
“不是,这个墓碑就是这样,在这里工作的人都知道这个特殊的墓。”男人说。
“有登记吗?”我问。
男人想了一下说:“没有,现在登记都是电脑,我查过,不只是一次,没有查到过,我也问过其它给的人,没人回答过我,有一个老人,和我说过,离这个墓远点,别多问,也别瞎打听。”
“还知道其它的吗?”三千问。
男人摇头。
问题就应该出现在这儿,三寸小人从这儿出来的。
三千绕着墓转了一圈,看了半天,说:“走吧!”
我们离开,告诉男人,我们在想办法。
回去,去胡同和三千喝酒。
三千说,问题就出现在那个墓,需要做巫。
“那就做巫,怎么做?”我问。
恩和巴图教我巫,并不是这个道儿的,三千是这个道儿的。
“半夜过去。”三千说。
“白天不行?大半夜的,那墓地成千上万的墓,有点吓人。”我说。
“是呀,有点吓人。”三千笑起来。
喝完酒回家。
半夜爬起来,我和三千去墓地。
白天打好招呼了,看墓地的人,放我们进去。
往东区走,三千在前在,我点上烟,跟在后面。
一直到那个墓前。
三千就把做巫的东西拿出来,在墓地的后面做巫。
他折腾了有十几分钟。
“我们站在稍远点的位置看。”三千说。
我们站在远点的位置,月光下的墓地是瘆人。
一会儿,墓里出来了一个三寸的小人,吓我一哆嗦。
三千看着,三寸小人往北走了,三千没有追。
过了几分钟,三千过去,我看到有一条黑色的线。
“跑不掉的,黑线在他的身上,我们跟着。”三千说。
我们跟着,跟着那黑线走,速度还挺快的,走了有两个多小时,在一个村子里一家门口,发现了黑线,黑线留在外面。
“走。”三千说。
我们回去,三千说,休息。
回家休息,十点多,三千打电话,说去那个村子。
说实话,我有点害怕。
去那家,黑线还留在门口。
敲门,没人,推门,门没锁,进院,吓和我大叫一声。
一口棺材摆在院子里,上在盖着油不,漆了底漆,这是家里有老人,备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