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看着,有黑线在外面,三寸小人应该是入棺了。
“小样的,挺会躲。”三千说。
“什么意思?”我问。
“你出马看事,这三寸小人就知道了,想躲起来。”三千说。
三千要动棺材。
“你不和主人说一声?”我问。
三千看了我一眼,拉门就进屋了,进去,马上就跳出来了,往外跑。
我勒个去,这傻子,把我吓得,跟着跑,出门就摔了,爬起来,接着跑。
跑到车那儿,三千站住了。
“怎么回事?”我问。
“一个老太太坐在炕上瞪着我。”三千说。
“一个老太太你害怕什么?”我问。
我返回去,敲门:“大娘,大娘……”
没回声,我就拉门进去,然后一个高儿就干出来了,连滚再爬的,我骂着三千。
我回车那儿,三千站在一边笑着。
“你孙子,太坑了。”我说。
那确实是老太太,老太太坐在炕上,是骨头架子了,这死多久了?
这是村子里几乎都是老人了,年轻人都离开了村子,百户的村子,剩下十几家了。
“报警吧!”我说。
三千点头。
警察来了,我们在车里等着,等着警察走了。
“走。”三千说。
“还去?”我问。
“把棺材打开,三寸小人在里面,我们得弄出来。”三千说。
我跟着,腿都哆嗦。
这雪地,是太滑了,我腿脚还不利索。
进去,三千就把油布给弄下来,打开棺材,一个小玉人在里面,三千拿着就走。
我们上车,开车就离开了。
回去下午一点多了。
三千和我进园子东角的那个小酒馆。
包间里,三千把那个玉人摆在我面前。
我没动,看着。
“三寸小人,就是这个。”三千说。
“这……”
“玉有灵性,付邪则动,但是要找什么呢?”三千问。
“我不知道。”
“这个再想办法,那个男人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灯,惹上这事,恐怕也是有原由的。”三千说。
三千看我的眼神都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