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如果樊宜不来,我就被干掉了,最后成了无头案,因为现实中,根本没有这五个人,那我真是冤死了。
“以后不会再有事了吧?”我问。
“这次是没事了,以后不一定,才六十层,我能帮你的都帮了。”樊宜说。
樊宜喝啤酒,一口一杯。
喝完酒,把樊宜送回去,我回家休息。
第二天,心理医生霍玲给我打电话,说我得去看看她了。
“我不喜欢你们那儿,我怕把我关进大铁门里去。”我说。
“那我出去,你选地方。”霍玲说。
“那就中午吧,到满林堂。”我说。
霍玲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巩晶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研究室。
我去研究室,巩晶晶让我看数据。
我看了半天,说不懂。
“可以了,喝茶。”
出去喝茶,巩晶晶小声说,成了。
“这么快?”
“需要招受试者,临床,这个需要一段时间,我现在琢磨着,要不要告诉林黛。”巩晶晶说。
“那顾忌什么?”我问。
“其实,我更想让研究所获得这些东西,让国家上市运作,林氏生物是私人的,资本获取都要做到最大化,最后和国家谈药的价格,也不太好谈下来。”巩晶晶说。
“我听林黛说了,国内的用药,她会把价格做到最低,她赚的是国外的钱。”我说。
“商人的话你也相信。”巩晶晶是不相信的。
“你和林黛合作,这件事你考虑清楚了,都的合同的。”我说。
“那我就拿钱。”巩晶晶说。
我和巩晶晶聊到了刘民,刘民和仲夏已经是可以捕获次空间,只是需要数据的稳定,那么就现在来说,林氏集团可是大赚一笔。
巩晶晶说,拿了钱后,她就在这个城市弄一个自己的庄园,弄个红酒窖,养点鸡鸭……
我笑起来,一个研究专业,世界奖的得主,只是说说。
喝过茶,巩晶晶回去,我去满林堂,霍玲来了,进包间,点菜。
霍玲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二十五岁,很年轻,但是非常的专业,在医院是一把手,找她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