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谈一次话,一小时五百,这还是人情价格。
我和霍玲聊天,问我的病情,是不是非常的重?
霍玲笑了一下说:“还行。”
“医生也用这样不准确的词语吗?”我问。
霍玲笑起来说:“很重,没见过这么严重的,还能自己出来,所以我准备拿你当一个病例来研究。”
“哟,您也够直白的了,我可是病人。”我说。
霍玲说,她和李婳勾通过了,有什么话可以完全对你说。
“那我需要怎么治疗呢?”我问。
“很严重,用药,我开了方子,明天你去取药,再就是和我聊天。”霍玲说。
“我这人不太喜欢聊天。”我说。
“病人都是拒绝的,其实,你很开通,你也能接受事实,这样的病人,也是最不好聊天的。”霍玲说。
我觉得这霍玲不是一个好医生,太直接了,也是太直白了,没有这样和病人聊天的,那还是把病人聊死了?
我喝酒。
“你以后不要喝酒,对病情是最不好的。”霍玲说。
“霍医生,我们只能成为朋友,我不可能成为你的病人,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医生。”我说。
“强直间接性精神障碍,人格障碍……”霍玲说完笑起来。
“我有暴力倾向没有?”我问。
“有自杀倾向。”霍玲说。
霍玲拿起杯,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们当医生的就这么跟病人说话?那我估计没有一个从你手里活下来。”我说。
“你根本就没病,我看李婳有病。”霍玲说。
“我给你拿钱,一小时五百。”我说。
“滚,没事找事,我一天忙得要死。”霍玲说。
“你怎么确定我没病呢?”我问。
“你见过精神病人,像你这样的吗?能正常的为人处事,能正常的交流,能正常的做所做的事情,你出现的症状,是一种机体上的,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霍玲说。
“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要干掉我。”我说。
霍玲大笑起来,她跟我说,她快精神病了,天天的病人打交道,没有自己的时间。
这霍玲到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