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别参与,也不用你管,南堂没事就成。”我说。
“嗯,那你自己小心。”
张清秋逗孩子在玩。
有一些事情,真是预料不到,李婳说了,我就相信了。
沈宿星说,我还是怀疑的,可是现在看来,是真有的事情发生了。
我琢磨着,恐怕北堂是最危险的了,李迟迟是出马弟子,三千是巫师,灭顶之灾,沈宿星说得有点吓人,也许没有那么严重。
第二天,我开车到火车站接的恩和巴图。
恩和巴图说去沈宿星那儿,他进去,让我回去。
看来这事是不小。
我开车回家。
我和张清秋说,恩和巴图去了沈宿星那儿,没有让我进去。
“你就看情况,能不参与的就不参与,清堂口你盯住了,你还是巫师,这事确实是挺麻烦的。”张清秋说。
“嗯,你也不用操心,我自己折腾。”我说。
“你鬼坛走了多少层了?”张清秋突然问我这件事。
“到了九十八层了。”我说。
其实,我最不想提的就是鬼坛,九十八,九十九,及顶,恐怕这两层是最可怕的,也许我就摞在这两层,有修萨满天师的,但是摞在了九十八,九十九这两层,最后也没有能修成天师,命断鬼坛。
“嗯。”张清秋没说其它的。
我在家里出来进去的,心烦,等到了天快黑了,恩和巴图给我打电话,说去马堂。
这怎么又折腾到马堂去了呢?
我过去,沈宿星,恩和巴图,三千,萨拉,还有几个不认识,应该是堂口的人。
我坐三千的旁边。
“怎么样?”我问。
“就等你呢!”三千小声说。
我坐下,恩和巴图说:“观天相,识地面,西方灾星升起来,各堂口必有一灾,各巫师必有一劫,今天让大家过来,商量一下对策。”
到底是什么灾?是什么劫?
天有异相,地有异动,这个是关于天文和地理的知识,巫师也是所猎众多,巫师不是说,你想当就当的,不比一个博士差多少,知得少了,死得快。
巫师遇到的邪事就是多,因为是巫师,所视所见也是有所不同的。
“什么灾?什么劫?”一个人问,应该是某一个堂口的人。
“这灾根据堂口的不同,而不同,劫也是,那么我们就要共同面对,带堂口带仙,选择一仙家上马,巫师行巫,北山天台。”沈宿星说。
北山上有一个天台,就是一个非常大的石头平台,站在那儿,能看到这个城市的全貌,平时被百姓叫成天台。
“有没有灾,我们不知道,这个得让人信服。”一个出马弟子说。
确实是,凭着一张嘴,说了谁能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