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你再等等,是哪一个堂口先遇灾,证明一下。”恩和巴图说。
出马弟子都发慌,这事真的出了,那不是麻烦的事情。
萨拉坐在那儿低头不说话。
我看了三千一眼,从后面的门出去,到外面点上烟。
站在雪地里抽烟,这事真的假的?是不是沈宿星和恩和巴图有弄事儿?
可是李婳说了,那应该是真的,那天相,地面怎么看?我特么的不懂,恐怕只有恩和巴图和沈宿星懂。
我给樊宜打电话,说这事。
“你看天相和地面,北山天台就行了。”樊宜说。
“那我就能看到?”我问。
“你说呢?自己怎么回事不知道吗?学而不会用,就是猪头。”樊宜说完,笑起来。
“我过来吧,带我去,我请你吃海鲜。”我说。
“等我。”
樊宜开车过来,我上车就走了。
去北山的天台。
路不太好走,台阶有点滑。
我拉着樊宜,往上走。
到天台,天黑下来了。
“灾观西不视东,难瞧西不视南,看西边。”樊宜说。
我竟然真的看到了,西天有异像,如海水翻滚,气势吓人。
“那是什么情况?”我问。
“我看不到,你说。”樊宜竟然看不到。
我说了。
樊宜说:“看来这灾不是小灾,气势夺人,具体的还是要再等,七天的时间,七天的变化,我看地,就是山。”
我看山,那山,就是地面,面相而成,和人是一样的,人恶地面也恶。
那山如同野兽下山一样,逼近,让我喘不过来气儿。
“同样,七天的变化,现在是看不出来什么。”樊宜说。
“你懂,你应该能看得到的。”我说。
“你懂生孩子,你能生吗?你就是看不到,这天相和地面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的,沈宿星和恩和巴图能看到,那是他们的巫达到了一个顶级的水平了。”樊宜说。
下山,带着樊宜去园子吃海鲜,三千就给我打电话,我让他过来。
三千坐下,我问怎么样?
三千的话,让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