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负重在身,那是什么重呢?
我去了研究所,次空间的事情,我估计是不太美好。
我找单守贵说了。
“我带你去外市的一个次空间,我们在全国设了上百个次空间了。”单守贵说。
比原来的计划多了,他们是在增加次空间的数量。
“你知道次空间是活体,和原空间是有联系的,而且次空间之间也是有联系的。”我说。
“知道呀!”
单守贵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和单守贵去了邻市的一个次空间,位置在森林公园里的一个地方。
过去,有人守着,外面看着管理是很严格的。
进去,检查也是严格的。
如果是这样,我到是放心了。
“这里面入住着三十户,暂时的,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单守贵说。
进去看,三十户,看着是严格遵守着规矩,事实上并不是。
这不是普通百姓能入住的,每一地方,都被圈起来,成为一个私人的地方。
而且,他们在用一些有污染的东西。
转了一个多小时出来,返回去,去园子喝酒。
我说了问题。
“无伤大雅,这些人给的钱多,也不能管制的太严了。”单守贵说。
“次空间是活体,会有感应的,那样会很麻烦的。”我说。
“我们这儿是原空间,就原空间,现在污染,还有各种的,非常的严重,次空间那不过是小小问题。”单守贵说。
我真是无话可说,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这酒喝得也没有意思,喝了一杯,我说有事儿。
我离开后,给三哥打电话。
去史家胡同。
我说了事情。
三哥说:“非常的麻烦,我和刘民,仲夏都聊过了,他们十分的担心,不断的在开着次空间,而且他们在和国外的一家国家在合作。”
我锁住了眉头。
“三哥,一旦连锁反应,次空间的人就不可能出来了,一切都会消失。”我说。
“我提醒过单组长了。”三哥说。
看来,单守贵现在正是得意的时候。
三哥也不聊这些了,他说准备离开研究所,已经提交了申请。
“也好,离开也好。”我说。
三哥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