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我回家休息,不安依然是在增加着。
我及顶成为了萨满天师,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此刻,所有的一切都是无奈的。
第二天起来,我的不安竟然很重了。
我确定,我不是病了,而是什么事情要出现,让我不安,水妩的不安依然是在的。
这事让我对水族人的次空间,也是不安的。
我去水族人的次空间,我和水生说,离开这儿。
水生愣住了。
“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呢?”水生问。
我说了次空间联动的事情。
水生看着我,锁住了眉头,半天说:“水族人是不会离开的,我们的次空间是没有问题的。”
我知道,说服不了水生的。
水族人的思维和我们是有很多不同的,尽管他们有着人类的智商,是以骨传思维。
“离开吧!如果次空间消失,也许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说。
“次空间消失了,也不代表我们就消失了,而是在人类的社会上消失了。”水生说。
水生的这话,可见对人类是有多么的失望,我是心酸的,心痛的。
我离开水族人的次空间,我希望在次空间出问题前,说服水生。
我从水生那儿出来,我都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我找谁去说这件事情。
我去了北山的天台,我希望能看出来什么。
我坐在那儿,三月底的东北,依旧是寒,蛮夷之地,苦寒之地。
我坐着,抽着烟。
我看到了,那不是我希望看到的,在天际边,发生着可怕的事情……
我哆嗦了,害怕了,我的不安就是在这儿……
我是跑下山的,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
我上车,给刘民,仲夏,巩晶晶打电话,去研究所,马上。
我过去,研究所的人都来了,在大会议室,二百多人。
我把刘民,仲夏,巩晶晶叫到小客厅。
“听我说,次空间需要马上关闭,所有的人出来,还有就是替代液也马上停下来,全部停。”我说。
“这个是研究所控制的。”刘民说。
“我知道,一会儿你们帮我说服单守贵。”我说。
进会议室,单守贵一脸的高傲,他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把所有的研究人员招过来,竟然是为了表彰,我也是赶巧合了,我以为他意识到了问题,可是他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