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濯被边宿养得嘴太刁,辣的不吃,太酸的不吃,苦得更是碰都不碰,每道菜都要做得刚刚好,对食物的精致程度夜格外的看中。
江序家的厨师厨艺水平不错,但做出来得饭菜,他哪里会看得上,拿起筷子,这里夹一口,那里夹一口,敷衍吃下去。
不出意外,晚上睡着觉时就被胃痛疼醒了,陆文濯蜷缩在床上,一只手捂着腹部,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
发丝被打湿,紧紧黏在脸上,令人不适。
可现在,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事,光上一阵阵如潮水般涌来的胃痛,就够陆文濯喝一壶了。
太难受了。
陆文濯自小身体不好,自己也不大注意,胃疼一犯,就抓起一把止痛药混着温水往肚子里送。
有种能活到多少岁,就多少岁的摆烂感。
后来,边宿来了,拿过陆文濯的体检单,费尽心思帮他调养已经损坏的身体。
有一段时间,边宿眼角的乌青很重。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边宿的努力下,陆文濯的身体慢慢好转,脸上的起色好转不好,不在是那种苍白。
困扰已久的胃痛,更是不再犯了。
现在到算是久违了,陆文濯迷迷糊糊,以为自己现在还在家里,有气无力的对着黑暗中喊了一句。
“我在。”有人从后面抱住他,似乎还对别人交到了句什么,只是说的很快,根本听不清。
一只手就覆在了肚皮上。
他的手又宽又大,不似一般的Omega那般纤细修长,一看便知道,并不适合插花,写作。。。
却格外的暖,以顺时针方向缓缓揉动,明明是一样的动作,可却在他的动作下,胃痛减弱了不少。
陆文濯很喜欢边宿的手,喜欢他摸自己的全身,手法很好,感觉特别舒服还特别有安全感。
有种被包裹的感觉。
“好受些了吗?”边宿一边揉,一边问。
“嗯。”他窝在边宿怀里,吸了吸鼻子。
听到这话,边宿的脸色并没有丝毫的好转,反倒不断埋怨自己,说如果不是他的错,陆文濯也不会胃病犯了。
“我以后绝对不会惹你生气。”他看着陆文濯,语气很轻,“要真做不到,就不用活着了。”
听到这话,陆文濯心有有些好受了,往对方怀里缩了缩。
“扣扣扣。”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边宿的话,在得到同意后,苦命的家庭医生顶着鸡窝头走了进来,一看到两人好端端的腻歪在一起,心中有些酸溜溜的。
“不是我说。”他揉了揉头发,语气中满是无奈,“你们俩大晚上把我叫来,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胡说什么?”边宿沉下了脸,“没事的话,能叫你来?”
陆文濯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浑身有些发抖,手上攥着他的衣服边角,眼睛里盛满泪水。
“别怕。”边宿赶紧安抚他,“没事的。”
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