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认命般走上前,像往常一样,给陆文濯做了个检查。
结束后,丢下了一些药,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仓皇离开了,仿佛两人是什么洪水猛兽般,令人如此避之不及。
“跑这么快?”陆文濯从被窝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看着家庭医生离开的背影,歪着头,嘟囔了一句,“遇见活阎王了?”
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的边宿,正好听到了这句话,忍不住揉了揉他的的脑袋,解释说,“戳戳,你有没有看到他的脖子?”
“脖子?”一听这话,陆文濯想起了家庭医生脖子上密密麻麻的新鲜痕迹,以及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恍然大悟,“现在这个季节蚊子这么多吗,为什么他被叮得脖子上满是红色的小点子。”
边宿忍着笑,钻进被子里,把陆文濯搂进怀里,杯子递到嘴边,无奈的说,“傻戳戳,不是蚊子了。”
“那是什么?”他歪着头,满是不解,“没有蚊子,难道他是对花粉过敏吗?”
边宿摇摇头,故作神秘。
“为什么不告诉我?”见对方不告诉他,陆文濯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我真的很想知道。”
边宿指了指他的嘴,“是这里。”
用嘴?
陆文濯一头雾水,凑上去,双手捧着他的脸,凑近些,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要怎么弄呢?
陆文濯看向边速,寻求答案,“真的可以吗?”
“可以。”
听到他肯定的答复,陆文濯用手戳了戳对方的嘴,跃跃欲试,“既然是用嘴的话,那你能不能给我演示一下。”
说着,当着边宿的面,把头垂下去,露出光洁的脖子。
等啊等,等了很久,还是等不到边速行动,难不成对方在撒谎,要不然,为什么迟迟不动。
想到这个可能,陆文濯感觉自己被耍了,推开边宿,就要寻找手机,想要咨询一下神通广大的江序。
他什么都知道,凡是自己不懂的,都会招对方问一下,但是,边宿很不喜欢他,总是说他带坏自己。
吹胡子瞪眼不允许自己和他玩。
可是,江序那么厉害,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自己还能跟着学习一点不知道的知识,为什么不行。
他认为,全都是边宿奇怪的偏见在作祟。
全然忘记了很久前,自己被他悄悄带出去玩,和几个Omega一起散步,差点迷路的事。
手机刚拿起来,就被夺了过去。
陆文濯抬起头,看向他。
“该吃药了。”他把杯子递到嘴边,哄着,“听话。”
这种药片效果很好,但是有些苦,吃下去后,嘴里残留的味道久久不散,他已经很多年没吃了,但是打死陆文濯,都不会忘记这个药的味道,简直是念念不忘。
看着边宿手中的药片,陆文濯一时之间犯了难,都快被变成苦瓜脸了。
好难受,真的一点都没有吃不下,怎么办?
“不吃好不好。”他收回视线,一脸讨好的看着边宿,语气中满是委屈,“我已经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