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婚礼
刘越身体力行,完美演绎了什么叫“舍命陪君子”。
在推脱不得的情况下,他一脸视死如归的立在上官悦跟萧画采面前,喊出了第一句。
“一拜天地。”
因着极度恐惧,声音有些变调,活脱脱跟宫里太监的声音似的,还有些颤抖。
上官悦跟萧画采庄严地拜了下去。
结果,第二句,刘越怎么也喊不出来了。呸,他喊完就要接受国师大人跟太子殿下的拜,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喊不出口。
上官悦跟萧画采一脸宽容地看着他,也不催促他,等他自己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约莫过了一分钟那么漫长吧,上官悦才听见刘越再次颤颤巍巍起了个调,结果还磕磕巴巴。
“二……二……二拜高堂。”
上官悦跟萧画采还没有拜下去,刘越先腿软,险些先拜了下去,要不是他家国师大人一个瞪眼,阻止了他这动作,这“二拜高堂”肯定会变成“三人对拜”!
刘越用尽了此生的力气,才堪堪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等那两位拜完,刘越一头的冷汗。
急急忙忙接着喊道:“夫妻对拜。”
刘越看着眼前的二人,相视一笑,拜了下去,看上去十分像两个傻子,然后,两个傻子乐极生悲,拜下去的,“咚”一声,撞了对方的头。
刘越心道:这特么怎么看怎么像一场闹剧,我一定是在做梦,绝对是在做梦。
他在这碎碎念中,念完了最后一句台词:“礼成,送入洞房。”
等那两位已经头也不回地回房间了后,刘越一巴掌拍开了一坛酒的封泥,咕噜咕噜就是猛灌了几口,给自己压压惊。
另一坛酒已经被送去那两位的房间,约莫是俩觉得虽然这婚礼是像闹剧了一点,交杯酒还是要喝的。
刘越在吃晚饭的时候,就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为了给自己压压惊,咕噜咕噜几口,将这坛子酒又喝了一半,没片刻的时候,他在“我肯定是在做梦”的碎碎念中,彻底醉了过来。
房间里。
上官悦同样毫不客气地拍开了酒坛的封泥,抱着酒坛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又从桌子上薅了两只碗,倒了两碗酒,递给萧画采一碗,豪气云天道:“来,干了这碗交碗酒,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萧画采:“……”
萧画采这会儿真有种自己不是在跟上官悦成亲,而是在跟上官悦拜把子的错觉了。
他在这样的错觉中,跟上官悦喝了“交碗酒”后,上官悦一脸猥琐地看着他,邪魅地挑了挑眉,道:“夫君,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吧?”
萧画采险些一口气没缓过来,将刚下肚的酒,给呛出来,生生将自己给憋了个满脸通红。
上官悦这猥琐的表情,配上她那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他不想知道上官悦这话是什么意思都不行!
两人洞房早就入过了,萧画采也委实不是什么脸皮很薄的人,但是在上官悦面前,他总有种上官悦随时都在调戏他的错觉。
是以,这会儿,已经丝毫不要点脸的上官悦借着原本就有一点的醉意,道:“要表演羞赧什么的,等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给你表演时间,现在春宵一刻值千金!”
萧画采:“……”
萧画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