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画采:“……”
萧画采还在感叹着他家媳妇又刷出了脸皮的新高度,他家媳妇儿已经以饿虎扑食的姿势朝他扑了过来。
扑过来时,还顺势一袖子扫落了刚才放在桌上的一只碗。
这丫一向大皮,某种时刻,突然又敏感了一下,她对着那只碗,念念叨叨:“碎碎平安,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萧画采怕她一脚踩下去,踩到那些碎瓷片上,接住她后,干脆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床走了过去。
上官悦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脖颈处添了一口,痴痴一笑,道:“可算把你这朵黑心莲给彻底摘到了手了。嘿嘿嘿……”
萧画采的脑子某一瞬间,想起了自己今晚将上官悦灌醉的目的,好像是为了套上官悦的话来着,话只套出一半,谁料上官悦给清醒了过来。
事情就朝着他完全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了。
……
翌日。
萧画采“羞赧”地躺在**,真起不来了。
理由有二,一是昨晚上官悦喝多了摔下去时,给上官悦做了肉垫,当时萧画采就听见骨折的声音了,只是后来,被上官悦一时兴起的要成亲,一直强忍着没说而已。
二是……那啥那啥太过凶猛!
上官悦醒来就见萧画采侧躺着,面对她,一脸梦话地盯着她看,梦幻的表情中,隐隐还夹杂着一丝丝便秘时的痛苦。
上官悦:“???”
上官悦伸手摸了把他的脸:“早,夫君。”
萧画采:“早,媳妇儿!”
声音隐隐有丝丝异常,好像在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上官悦没喝多的时候,观察能力还是在线的,问道:“你怎么了?”
萧画采在说与不说之间,犹豫了一下,手下意识放在腰间,上官悦随着他的动作,看向了他的腰间,顺手掀了被子,便见萧画采后腰的位置,淤青了好大一块。
这丫完全不知道昨晚萧画采摔下去给她做肉垫的时候,还顺道将腰给摔了,只以为萧画采当时只是被藤刺缠了头发。
这会儿见到萧画采腰上这么大一块淤青,竟然还有脸问:“你这是怎么的搞的?你昨晚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出去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被人追着打了吗?”
萧画采:“……”
上官悦说完,打算伸手去帮萧画采揉一把,手刚摁上萧画采的腰,萧画采狠狠地“嘶”了一口。昨晚的时候,还没事,就是有点隐隐作痛,现在摁上去,那酸爽,只有萧画采自己能体会。
他现在还只能侧躺着了,平躺回去都不行了!
上官悦将手收回来,有些慌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萧画采道:“没事,躺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上官悦:“你这腰可千万不能出事啊,不然,我后半生的性福才开始就要结束了!”
萧画采:“!!!”
萧画采默默在心里捂了把脸,媳妇儿,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