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他已经确定了,上官悦跟梁凉是两个人,上官悦现在的样子,才是上官悦,而梁凉,不过是上官悦借的一个壳子。
多巧,他昨晚为了套话,在上官悦面前,猛夸了一顿梁凉生的好看,还拿上官悦现在的样子跟梁凉的样子做了比较,踩了上官悦几脚。
上官悦看上去很是在意!
昨晚喝多了,就因为这事儿狠狠推了他几把,虽然后来清醒过来后,上官悦闭口不提这件事,但是,于萧画采而已,总归是有几分心虚的。
是以,醒来之后,上官悦问他,伤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萧画采支支吾吾,磕磕绊绊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是系统多嘴的将这件事给捅了出来。
上官悦又不是前世做梁凉时的酒量,她当然是记得萧画采套她话的事儿的。但是这丫在稍微清醒的时候,十分清楚,萧画采喜欢的就是她暴力而有趣的灵魂,所以,并不会去在意这个问题。
也所以,在看见萧画采剪了她的头发一起放在锦囊的时候,才会干脆趁着酒兴跟萧画采成亲了。省得那厮成天想着,又没有狗胆子来跟她说道说道。别憋在心里,憋着憋着到时候就憋出病来了。
主要是,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就觉得自己若是问萧画采,到底喜欢梁凉的皮囊还是喜欢她的灵魂,这问题怎么听怎么有病!
在萧画采心里,梁凉是她,上官悦也是她!
不过眼下,她细细思考了一下昨晚萧画采问她的那些话,约莫知道了,萧画采昨晚就是故意将她灌醉的,想从她这里得到一些答案。再结合一下昨晚自己有些醉时,趁着酒劲问萧画采的那些无理取闹的问题,萧画采应该是知道了,她并不是梁凉的。
她好奇,萧画采好像是提前猜到了她并不是梁凉,才故意来这么问,这么说的。
他是怎么猜到的?
呼……而且……虽然她心里知道,昨晚萧画采说梁凉比她好看的那些话,是为了套她的话,但她其实还是有些想认认真真问问萧画采,觉得她好看,还是梁凉好看!
于是在刘越看过萧画采的伤,确定萧画采的腰只是因为摔了那一跤,加上昨晚用腰过度,并无什么大碍,只需要静养些时日就没有问题了后,上官悦眼珠子转了三圈,目光扫到了正继续造船,为离岛做准备的刘越身上。
上官悦轻声咳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晃到刘越身边,同刘越道:“小越越,问你个问题哈。”
刘越手里的活儿不停,“昂”了一声,抬头道:“国师大人,你说。”
上官悦斟酌了一下,“你觉得我是以前的样子漂亮点,还是现在的样子漂亮点?”
刘越显然没料到上官悦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有些莫名其妙,他停下手里的活儿,盯着上官悦的脸看了片刻。便见上官悦虽然看上去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但其实有些小紧张。
刘越还是那个铁憨憨,丝毫不明白上官悦这么问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有什么好紧张的。
于是,如实回答:“我觉得一样漂亮。”
说完,还套用了简尚清以前夸上官悦的话:“都是一张能让人一见钟情的脸!”
上官悦:“……”回答了个寂寞!
上官悦不满意:“你这回答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吗?”
刘越:“……”
刘越觉得自家国师大人今天肯定是吃错药了,他家顶头上司从来都是以女汉子自居的,恨不得将自己脸上划两道伤疤出来,以示自己是条汉子,什么时候在意过自己好看不好看这件事。
铁憨憨刘越某些时候竟然也有能猜出事情的真相,他十分八婆问:“太子殿下是不是说你以前比现在好看了?”
上官悦:“……”
刘越见上官悦噎了一下,便知道自己猜对了,这厮顿时气成了个气球。
“太子殿下这么说话太过分了!”
上官悦立时觉得刘越果然就是自己的兄长,萧画采就算是为了套话,也不能说她现在没有梁凉好看啊,还说她没有梁凉高!
上官悦热泪盈眶看向刘越,坐等刘越继续骂萧画采。
结果,就听见刘越掷地有声道:“就算是骗一骗您,也应该是说一样漂亮啊!太子殿下现在越来越不会说话了!”
上官悦:“???”
上官悦:“!!!”
上官悦:“……”
我谢谢你告诉我,你觉得我跟梁凉一样好看,原来只是想骗一骗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