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再次狗胆包天,陛下还没有准他离开,就自己滚蛋了。
萧画采没有找到接班人,只好重新琢磨打大庆,他心道:不是你们的媳妇儿你们不着急,我自己着急!
于是,力排众议,开始拉着宁渊侯一起搞事,商议要怎么打,才能一脚踢开大庆的国门。
而被他着急着的上官悦,此时正顶着褚师白这个公主身份在钦天十二宫光明正大地……睡大觉!
做社畜是不可能做社畜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做社畜的!
只要那自称是系统的鬼玩意儿,不给她找事做,她就带着大庆一班神棍在钦天十二宫偷懒闲混瞎晃悠。
实在闲得慌,倒也做点事,带着那班神棍观星象,给燕都百姓充当天气预报员。她翻看了大庆历代国师的手札,觉得国师能兼的职就是这个了。
原本她还想兼一兼和尚的职,若是有人死了需要超度的话,她也是可以带着那班神棍一起去的。但是她那父皇不准她这么干!说她这么干是不务正业。又说,她现在虽然呆在国师的位置上,但也还是大庆的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怎么能干这么掉身价的事儿呢!
其实正业不正业,掉身价不掉身价的,她也不计较。
混就对了。
她从大庆历代国师的手札中,得出了一个真理——混,才是一个神棍的终极任务。
只是,最近,她觉得自己可能混出了点问题了。
就她那个二皇兄褚师域最近好像也迷上了她的钦天十二宫,隔三岔五就来窜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褚师域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好像有什么阴谋。
她自从成了国师,搬来钦天十二宫后,就鲜少再回她的公主府了。钦天十二宫虽然也在皇宫内,但是离她父皇跟她两个皇兄的宫殿甚远。
走过去至少得要半个时辰,她懒得走。
所以,她也就听不到褚师狸说她的坏话了,也所以,她现在基本懒得去找褚师狸的麻烦了。眼不见为净嘛,只要褚师狸在她的背后说她的坏话没有被她听见,她也是可以当作没有听见的。
因而,她现在基本也没有再因为眼盲而错整到过她这位二皇兄。
可是,她这位二皇兄是不是有病啊,她都不整他了,他却自己上门来给她恶心吗?!
就如此刻!
她好好地躺在杏花树上睡大觉,他竟然站在下面将她叫醒!
“褚师白,下来,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褚师白掀了掀眼皮,偏头朝着树下看了一样,便见褚师狸一身白衣立在树下,仰着头看她的样子,像个……傻子!
她其实依旧分不清楚褚师狸跟褚师域,全靠衣服颜色来分辨。褚师域约莫是被她整怕了,反正再也没有穿过红衣服了,因为那是褚师狸的专属颜色。
偶尔有那么一个瞬间,她会怀疑一下,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哥哥,她竟然十六七年来都没有分得清楚两个人谁是谁,自己这眼睛瞎的确实有些厉害。
每次她脑海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那鬼系统就会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笑,她问它笑什么,它就说:【啧啧啧,原来你也知道自己眼睛瞎的有些厉害啊!】
其实系统是想说:不,你不光瞎的厉害,还脸皮厚的厉害,二十六七的人了,非要认定自己十六七岁。哦,还蠢的厉害,明明有那么多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却愣是不肯深想一下原因。
不过,这其实也不能怪上官悦,毕竟惑蛊加催眠术,已经让她认定自己就是褚师白了。
褚师白偏头看完褚师域,慵懒道:“叫国师大人。”
说不清楚为什么,她特别喜欢国师大人这个称呼,比别人叫她褚师白听着顺耳多了。不过,整个皇宫,也就褚师域会叫她褚师白。其他人现在见到她,不是公主殿下就是国师大人。
褚师域险些没朝着她翻了个白眼:“下来。”
褚师白把头偏回去,不看褚师域了。
“国师大人,下来!行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