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飞来横祸,吾命休矣
相较于褚师域的恶狠狠,褚师白认命中又带点小恐慌。她……没有给人包扎伤口的经验啊!
万一一个没有包扎好,这狗逼大梁陛下会不会又杀气冲天啊!
褚师白颇有些无奈道:“陛下,我并没有包炸的经验啊,等下弄疼你了,可如何是好?”
萧画采平静地“哦”了一声,看了眼在下面狠狠嚼菜的“褚师狸”,又是笑吟吟道:“没事,万一包扎你弄疼我了,我也不找你撒气,我让人杀了你的狗属下撒气。别怕!包扎吧!我从来不为难美人的。”
褚师白:“……”
褚师白:“……”
褚师白:“……”
你这叫从来不为难美人?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丑?!
褚师白被萧画采这么一说后,手都有些抖了。最后,破罐子破摔地想:二皇兄,万一你死了,我也只能替你报仇了。反正我杀了这狗逼大梁陛下自己也是活不成的,他今晚要是下令杀了你,我今晚就在宴席上动手!你也不算死的冤屈了!
然后,从药箱里掏出纱布,钳子,药水。又小心翼翼地拿过萧画采那只正汨汨流血的手,开始给萧画采清理伤口。
萧画采看着她小脸皱成了一团,从他手掌心里挑碎瓷片的手都有些发抖,明明知道她是因为害怕一个手残,戳痛了自己,而害死了“褚师狸”,但萧画采自我催眠想:啧啧啧,媳妇儿失忆了,也还是这么心疼我,见不得我受伤,见到我受伤都心疼成这样了!
这么一自我催眠,萧画采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再次起了闲心,接着跟褚师白聊。
“你今年多大,就已经成亲了?驸马做什么的?生的好看不?叫什么名字?”
褚师白没想到这狗逼大梁陛下手都受伤了,还特么有闲情逸致跟她聊这个话题,还特么问的这么仔细。
但是这话题直接被他聊没了啊!
她还没有成亲呢,现在上哪儿去给他编造一个驸马出来?
褚师白脑子都要大了,她一边要小心翼翼地给萧画采挑碎瓷片,一边还要抽空思考怎么回答萧画采这么多的问题。
于是,手不由自主的又抖了一下,还抖的十分不是时候,刚好是她用小钳子挑到萧画采手里一片碎瓷片的时候。
这一抖,直接又那小碎瓷片给戳的更深了。
褚师白:“……”
卧槽,二皇兄,你马上就要见鬼了!
萧画采没觉得有多痛,国师大人去了大庆这近两年时间里,他太想国师大人的时候,觉得憋屈的时候,时常捏杯子玩儿,就跟今天的情况一模一样,捏着捏着,就一手血了。三爷跟刘越不止一次被他吓的魂飞魄散,以为他要自残自杀了。
不,他并不会自残自杀,他只是觉得憋屈,只是想提醒自己,有些人该收拾了,不然下次流血流泪丢老婆的还是自己。
大梁这些年虽然强大,但是一直以和为贵,从来不出兵攻打邻国,也从来不从邻国手里强取豪夺什么。所以,给了邻国的陛下们一种错觉,大梁好欺负,欺负了也不会怎么样。
反正大梁讲究以和为贵嘛。
输了就投个降,反正大梁不会打回去的,没有亡国之忧。可以放心在大梁的底线上,来回横跳!
看,就因为大梁这见鬼的以和为贵,大召敢每次在大梁朝政不稳的时候,出兵攻打南疆。大庆敢在得知大梁出了个几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时,直接来要人,哪怕这人是他的媳妇儿,大庆也敢要!
他要让大梁那见鬼的以和为贵,到他这里结束。
从此,让邻国听见大梁二字,都先抖一抖!
他要让邻国大召知道,大梁的土地不是他们想摸一把就可以摸一把的,也要让邻国大庆知道,他大梁的人,不是他大庆想要就能要的!
侵我大梁者,虽远必诛!
这九个字,他要刻进大召跟大庆的律法里!刻不进去,就将这这两个邻国,变成大梁的郡县!
让任何人不敢再来他面前要人!让任何不敢再将主意打到上官悦头上来!
为此,他可以穷一生去征战!
既然大家都不想想后果,他为什么要去想后果。既然大家都能强取豪夺,他为什么不可以强取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