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野心勃勃,那便开启一个强者为尊的时代。
用累累枯骨奠定基脚。
去他娘的以和为贵!
……
褚师白那一手抖完,立马抬头惊慌地去看萧画采,便见刚才还笑容满满问她话的狗逼大梁陛下,一瞬间又杀气腾腾了。
褚师白心里喊了声“完犊子了,二皇兄真的要去见鬼了”,嘴里却开始道歉:“陛……陛陛陛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你疼不疼,我给你吹一吹,好不?”
萧画采垂眸去看褚师白,便见褚师白满脸的惊慌,整个人就是大写——我害怕。他刚才一瞬间陷入了这近两年的疯魔状态了,这状态吓到媳妇儿了。
萧画采敛了脸上的杀意,又重新端上了温文尔雅的笑,点头,温柔道:“确实有些疼的,那你帮我吹一下。”
褚师白胆战心惊地真捧起了萧画采的手,很轻柔地朝着萧画采的手吹了两口气。
一瞬间,萧画采想起了以前在南疆,凤凰山上,还是梁凉的上官悦也曾这样,给他包扎伤口,包扎完,哄小孩儿似的,朝着他的伤口吹两口气。
再细细想一下,情势也跟那时候差不多。那时候,上官悦也是为了保命才这么干的。
这丫为了保命,真的是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正这么想着,褚师白又抬起了头,有些讨好的意思问:“陛下,好点了么?”
萧画采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更深了,他敢保证,这丫现在正在心里疯狂骂娘,过问自己的祖宗十八代。这丫一定不知道,自己此刻眼角都抽上了。
萧画采点头:“好点了,你继续。对了,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褚师白:“……”我怀疑你想逼我提前跟你同归于尽!我现在上哪儿给你找个编撰一个驸马的身世来。
但是,为了保住二皇兄的狗命,还是要勉强试一试的。
褚师白看着萧画采,磕磕绊绊:“我今年……十七岁。”
萧画采嘴角的笑突然变了味儿,带上了些揶揄的意思。十七岁,她可真敢说啊!
褚师白:“???”为什么总觉得这狗逼陛下不太相信自己的样子!错觉吗?
萧画采很给她面子地点头,还附和了一声:“好年轻,再说说你的驸马。”
褚师白此刻正满脑子想着自己的驸马要叫什么才好。
倏忽,听得耳边那鬼系统给她提了个建议:【驸马叫简尚清,钦天十二宫文院使,比你好看。】
褚师白正愁着想不出名字呢,于是,顺便接受了系统的提议:“驸马叫简尚清,钦天十二宫文院使……”
等等,这见鬼的系统在害她!
她这种时刻说自己的驸马比这狗逼陛下好看,等下这狗逼陛下又他娘生气了怎么办?!
不行不行!
褚师白改了最后一句话:“没有陛下你好看!”
然,即使她最后一句改口了,等她又挑出这狗逼陛下手里的一片碎瓷片抬头去看这狗逼陛下的时候,还是有种大事不妙了的感觉。
这狗逼陛下这会儿不是杀气腾腾,但脸上的表情十分一言难尽。若一定要来形容的话,应该是——暴风前最后的宁静!
她回答错什么了???
褚师白不知道自己回答错了什么,但是在萧画采身后的刘越已经给简尚清上了一炷香。简尚清……
简尚清的位置离萧画采跟他家国师大人不远,他还一直竖着耳朵搞偷听。这会儿听得自家失忆的国师大人完完整整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原本他应该高兴的。但是,可是,尼玛,他这名号前加了“驸马”二字,他就高兴不起来了,不但高兴不起来了,还他娘知道自己完蛋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种飞来的横祸要往他头上摁?!啊啊啊啊啊啊!太子殿下虽然升级成了陛下,但是,他那到处吃飞醋的德行丝毫没有变啊!而且,现在那厮已经是陛下了,想要他的狗命就能要他的狗命了!
简尚清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吾命休矣!
国师大人,你可以的!
多年胖友,多年饭友,多年为你卖命的情谊,就是为了成全你今日要我狗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