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画采的惨叫声太过惨烈了,惊动了一直在院子外的侍卫,侍卫们噔噔几步上前,一把推开了房门。
“陛下,你……”
侍卫们仓皇的呼声跟萧画采的尖叫声一起戛然而止。
空气中都流窜着尴尬的味道。
毕竟,此刻他们家陛下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呈“大”字状躺在**,而他们家国师大人跨坐在他们家陛下的身上,手……手捏在他们陛下不太能描述的部位!
侍卫们:卧槽,围观了陛下跟国师大人那啥那啥会死吗?
须臾。
萧画采一声怒喝:“滚出去!”
侍卫们连滚带爬滚了,还贴心地帮俩个人关上了门。
侍卫们一走,上官悦拍了拍萧画采的脸:“你恼羞成怒个啥,死不是你自己作的吗?”
萧画采:“……”
萧画采:“……媳妇儿,给我一个认错的机会!”
上官悦用行动向他证明了——不给。
只见上官悦捞过他昨晚脱掉的外衫——“嘶啦”几声,外衫被撕成了几瓣,然后,萧画采依照前晚上官悦被绑的姿势,被上官悦绑在了**。
据说,那一整天,天枢院的上空都是哀嚎声。
哀嚎声中夹杂着几句不太能入耳的下流话。
譬如——媳妇儿,我不是这么对你的啊,我明明满足你了的啊!啊啊啊!
总之,这一天天枢院国师大人原来的院子,所有的侍卫都撤了个一干二净,没有一个敢在院子门口晃悠的。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猛料,遭遇陛下谋杀!
中场休息的时候,天枢院的厨子送午餐的时候,都是捂住耳朵的。
直到夜幕低垂。
上官悦看着被自己折腾的整个人都不太好了的萧画采,心满意足地扑在萧画采身上,解了绑住萧画采的布条,问:“下次还作死不?”
“不作了,再也不作了!”得了自由的萧画采,嘴里说着不作了,却立马一个翻身将上官悦压在了身下。
“没被家暴够吧你是。”
“毒打都挨了,你总得满足我一下吧。”
“……”
又一个时辰后,萧画采抱着上官悦抱怨:“你那个仙女系统为什么不能防家暴的!为什么你家暴我,它不惩罚你啊!它不行啊!”
系统:【……】
系统:别叫我,我的骂都还没有躲掉呢!看你前晚那作死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会被削的。上官悦那丫不是个好人!现在还越来越不像个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