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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阳光自窗子外照射进来,又被窗外的古树剪碎,斑驳地落在了木制地板上。萧画采睁眼便见还在沉睡的上官悦。
萧画采很轻的浅笑了一声。
你回来了,真好。
几乎是在萧画采醒来的一瞬间,上官悦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睁开了眼。这丫彻底清醒是有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的。
她迷迷糊糊看了眼萧画采,“唔”了一声:“你要去上朝吗?别吵我,我还要睡。”
萧画采:“不去。”
媳妇儿回来了,他心情好,这几天不找大臣们的麻烦,过几天再去跟大臣们吵架。而且,应该不用跟大臣们吵架,大臣们这次也会同意他出兵大庆的。
因为大庆真的来作死了。
前晚,刘越匆匆忙忙来找他,正是因为大庆自己作死的事儿。他且容大庆的人在大梁的土地上先蹦跶一段时间。
过几天等他们集结了,再一次性收拾了。
上官悦“哦”了一声:“那你自己玩一会儿吧,我再睡会儿。”
“好。”萧画采在上官悦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去帮你做早餐。”
“嗯,好,你做好了早餐再叫……等等!等等!”上官悦几乎是一瞬间从**弹了起来,什么起床气的,回笼觉的,都没有了,她一把摁住已经起了一半了的萧画采,急道:“菜花儿,你刚说什么?”
萧画采理所当然:“我说我去帮你做早餐。”
上官悦狠狠甩了甩头:“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天枢院就那么一个食堂,你放过它。还有,你堂堂大梁陛下做什么早餐!”
娘啊,那特么是人吃的吗?在东境吃过一次萧画采做的东西后,上官悦对于萧画采要进厨房这件事儿,有心里阴影!
萧画采:“……”
萧画采看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两年是能改变一个人的好吗?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做一顿能毒死三个人的太子殿下了!这两年,他可是有进步的。那些半夜睡不着的日子里,他除了幻想要手刃了大庆的狗皇帝外,全用来学怎么做东西吃了。
总想着,等媳妇儿回来的时候,一定要亲自做一顿饭给媳妇儿接风洗尘。但不论萧画采怎么说,上官悦死死摁住他,坚决不准他染指自己天枢院的食堂。
萧画采:“媳妇儿,你要相信我!”
上官悦:“我相信你想害我,好报复我昨天家暴你了!”
萧画采:“……”
萧画采一把将她摁回**:“行了行了,你接着睡,我这三天都不上朝,打算彻底坐实了昏君的名号。给你做三天饭!”
上官悦:“!!!”
你还是去上朝吧!娘啊,吃三天你做的饭,我特么还有命继续蹦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