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侯瞬间醍醐灌顶,觉得自己悟了——萧画采莫不是在跟他算当年梁凉的账?!
萧画采这些年不找他的麻烦了,正是因为上官悦成功勾搭上了萧画采,上官悦帮他求情,萧画采才没再对他动手的。
宁渊侯想了一路,觉得只有这个可能了。
想起梁凉,宁渊侯终于觉察到自己在看见上官悦救自己时,哪里不太对劲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上官悦跟谁动手,所以,只知道上官悦穿越的这个身体武功很好,占卜术很不错。但是他从来不知道上官悦的武器是什么。
今日,他看见了,是棋子。
棋子做武器的,全文只有圆凳大师跟梁凉。
但是,上官悦也是棋子,那棋子,他当时看的很清楚,与他给梁凉设定的本命武器一模一样。
可是,梁凉已经死了……
宁渊侯一顿瞎琢磨,萧画采在他琢磨的时候,在心里将姬羽骂了一千遍,渣渣,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姬羽同样在心里骂萧画采,垃圾陛下,就不能将人带远点?害的我人生第一次失手了。
是以,回营的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
甫到营地,宁渊侯用眼神询问上官悦是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说萧画采以后不会再计较他害了梁凉的事儿了吗?
上官悦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宁渊侯。
宁渊侯心里“咯噔”了一声,从上官悦闪躲的神色中猜出了,上官悦应该是知道萧画采要杀他的事儿的。
如今萧画采要杀他,那他可就真的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了”。
但死之前,总是要争取一下活下去的机会的。虽然他现在一大把年纪了,但是能活着,谁想死呢。
宁渊侯当即挥退了亲兵跟黄大仙,跟着萧画采入了萧画采的营帐,“噗通”一声跪了个结实。
上官悦原本是想跟进去的,萧画采却让亲兵拦下了她,没准她进去了,宁渊侯也伸手拦了她的路,表示要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毕竟跪地求饶这种事,当着闺女的面做,有些损他的颜面。
“陛下,臣当年……”
“爹。”萧画采用一个字打断了宁渊侯要求饶的话。
“啊?”宁渊侯呆成了木鸡。
不是,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陛下叫他爹了?他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如果耳朵没出问题,为什么这不孝子都愿意跟着上官悦叫他一声爹了,却还要派人来刺杀他?!
“你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朕知道。”好一会儿,萧画采没什么起伏道。
宁渊侯:“……闺,不是,国师大人跟您说了?”
“不是她说的,你们上次在侯府吃烧烤聊天的时候,朕偷听到的。”萧画采道:“刺杀你,是朕一个人的主意,国师大人并不知道。”
宁渊侯咽了口唾沫,预感萧画采接下来要跟他说一个很大的秘密,决定他生死的秘密。
“还记得你当年设计害死的梁凉吗?”
宁渊侯:“……是臣的错,臣不应该害了她。这些年,臣也一直为此忏悔。”
“她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