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宁渊侯倏忽心跳快了几拍,一瞬间想起了上官悦丢棋子时的动作:“她还……活活活着?”
“对,只是换了个样子,你没有认出来罢了。朕这么说,想来你应该能猜出朕说的是谁。”
宁渊侯的心跳再次快了几拍,一个念头在脑海里呼之欲出。好一会儿,才盯着萧画采的脸,磕磕绊绊问道:“陛下是说……臣闺女就是……梁凉?”
萧画采点点头。
宁渊侯倏忽想起上官悦成为国师后,第一次来宁渊侯侯府找自己时的情况。上官悦在确定他也是穿越来的后,说了句他当时莫名其妙的话——来,打一架,让我们一架泯恩仇!
说完,还真将他暴揍了一顿。
当时,宁渊侯因为终于找到老乡,没在意这些细节。现在知道了,上官悦当时说的恩仇,应该就是他害死梁凉的事儿了。
但是,若是上官悦就是梁凉,这他娘就更说不通了啊。
闺女不是跟他一架泯恩仇了么?!
当时揍他的时候,可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啊!
……
半个时辰后。
宁渊侯失魂落魄地从萧画采的营帐里出来了。
上官悦在门口,担忧地看着他,宁渊侯朝着上官悦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半晌,上官悦问:“……爹,陛下没为难你吧。”
宁渊侯掬一把老泪,他倏忽想起萧画采在跟他说为什么要刺杀他时,说的那些话:“国师大人是真的将你当成爹了。所以,当年去大庆之前,就交代过朕不要杀你,回来大梁这么久,也没曾提过要杀你的事儿。朕也知道你是真的将国师大人当成了亲闺女,但是,你若不死,死的便是她。”
“爹,朕叫你一声爹,你成全朕与国师大人吧,朕不能看她再死一次。哪怕背上千古骂名,哪怕因为你的死,大召大庆再卷土重来一次,朕又需要再冒死御驾亲征,朕也不能看她再死一次了。你……就当是朕对不起你吧。”
“……”
所以,这俩今儿齐齐叫他爹,是来坑他这个爹的吧!
这俩坑爹的货色!
一月后,一行人回到祁都。
回到祁都的第二日,宁渊侯在侯府宴请了上官悦跟萧画采。亲自下厨,满满当当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席间,宁渊侯与上官悦碰杯,道:“当年,我南下征战大召的时候,你说等我回来要一起吃一顿团圆饭。时隔这么多年,这顿团圆饭总算是吃上了。”
“爹,你……”
“什么也别问,陪爹好好吃一顿饭,喝一顿酒。来,干!”
“……”
三日后,金銮殿的早朝上,群臣再次炸锅了。
宁渊侯一袭素衣,跪于殿中,手持状纸,状告自己当年陷害司徒丞相。群臣懵逼,懵逼完纷纷帮他求情,宁渊侯谢绝了群臣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