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多看了上官悦。
这一看,就将自己给看留在祁都。
当然,也是因为她嘴贱。
她作为一个医者,作为全大梁王朝最好的医者。
只一眼,就看出了上官悦怀孕了。
而上官悦在晚宴的时候,竟然还想跟他们一起喝酒。
拿着个青花瓷酒杯就晃悠到了溪尾面前,俩姐妹情深的就要:感情深,一口闷。
莎跃出于人道主义,当然不能让她一口闷了。
于是,她伸手拦下了上官悦往自己嘴巴里灌酒的动作,道:“皇后娘娘,你怀孕也喝酒?宫里御医最新研发出来的养胎方式?”
上官悦一愣,然后,迅雷不及掩耳地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你说什么?我怀孕了?”
莎跃:“……”
好家伙,这丫竟然自己都不知道。
莎跃道:“你这段时间就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吗?”
上官悦想了想,“最近特别能吃算吗?”
莎跃:“……”
上官悦猛地回过神似的:“难怪我最近越来越能吃,还为此长胖了几斤。”
莎跃:“……”
莎跃想说,皇后娘娘,我问的是你最近难道不嗜睡,不想吐吗?想想上官悦那特别能吃、特别好吃的特点,这话又收回去了。
改成了:“皇后娘娘,以我看,你应该怀孕有快两个月了,你没有找御医看吗?”
原本莎跃只是想提醒提醒上官悦,该找御医看看,看看需不需要补一补之类的。
结果,这话却提醒了上官悦,自己眼前有个全大梁最好的医师。
于是,上官悦轻笑了一声,改为一手搂上了她的脖子,姐妹好的同她道:“莎跃小姐姐啊,全大梁哪个御医拎出来能有你强啊。”
莎跃直觉凉了,这趟祁都之行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结果,刚这么想完,溪尾在一旁插话了。
她说:“对啊对啊,莎跃姐姐,你最近不是在研究孕产方面的医术吗?刚好可以帮上官。”
然后,这丫一句话,就将两人一起留在了祁都。
莎跃在心里将溪尾骂了无数次,鬼知道,她多想一把将溪尾毒哑巴了算了。
却还要脸上保持微笑。
就如此刻。
上官悦已经怀孕七个月了,挺着个大肚子,也闲不下来,嫌弃宫里闷,干脆搬回来了天枢院。
当然,最主要是,懒得听箫画采叭叭叭了。
箫画采自从知道她怀孕后,就将她当成稀有物种,她多走几步路,都觉得提心吊胆,恨不得十二时辰让她躺**。
吃得东西,恨不得天天各种鸡汤,各种大补食材。
上官悦怎么可能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