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悦是个无辣不欢的姑娘。
这不,被念叨的烦了,就干脆离宫回天枢院了。
于是,箫画采就让莎跃去跟上官悦说。
莎跃睨了眼箫画采,觉得箫画采在为难她。
上官悦连他的都不听,怎么可能理会自己。
但是,陛下交代下来的事儿,她不干不行。
是以,此刻,她正酝酿着台词,要如何委婉地提醒上官悦,她是个孕妇,不要将自己继续当成还没有怀孕时、大杀四方的国师大人。
刚好,上官悦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面前。
莎跃眉心又是一阵跳跃。
瞧瞧,瞧瞧,瞧她这六亲不认的步伐,箫画采要是看见了,能直接吓晕过去。
莎跃道:“皇后娘娘,你能让人省点心不?你咋不直接起飞呢?”
上官悦:“……”
不好,一个没注意,忘记天枢院里还有个医师。
上官悦心虚一笑,放慢了步子,“莎跃小姐姐,哈哈哈,起这么早哈。”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
当初是上官悦自己强行要留下莎跃在祁都做客的。
但是,在莎跃待在祁都这几个月,她每天都恨不得将莎跃送回南疆。
因为莎跃以前见到她,鉴于莎跃以前自己干的倒霉事,恨不得能离上官悦有多远就离上官悦有多远。
但是,自从上官悦强行以怀孕为借口将她留在祁都后,莎跃三天两头对着她就是一顿念叨。
诸如:“皇后娘娘,今儿要是吃火锅,将来长痔疮就不要找我治疗。”
诸如:“皇后娘娘,你能学学隔壁宋家千金做个安静的美女子不,同样是怀孕,怎么你是多了一双翅膀吗?不扑棱几下,翅膀痒?”
诸如:“皇后娘娘,麻将打了一个下午了,能不能把你的屁股挪一挪,再不挪,你的屁股就要跟凳子长一起了。”
诸如……上官悦一直都知道,莎跃其实嘴毒得很,只是以前从不敢在她面前毒而已。
但是,她从来不知道,莎跃阴阳起一个孕妇也能阴阳的这么没有心里压力。
而眼下,尽管上官悦已经放慢了步子,莎跃依旧在念叨:“皇后娘娘,吓死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上官悦:“……”
唉,做个孕妇真难。
她还不能对着莎跃发脾气,万一莎跃被她气跑了,回南疆了,她生产的时候,出什么意外,可就是一尸两命了。
上官悦嘿嘿一笑:“莎跃小姐姐,消消气,我保证没有下次。”
莎跃朝天翻了个白眼。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丫这话的意思是:我保证下次在你看不见的时候起飞。
因为这丫干这事儿已经十分熟稔了!做个医师可真难,遇上上官悦这种人,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