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雪郁运转灵力,两手甩起,须臾间,洗缨院内的雪纷纷扬起,形成两股力量向他们冲去。
他们抵挡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难敌,站在前面的魔几乎全部倒地,哀嚎不止。可剩下的魔依旧不肯退步,他们就不相信这雪郁还当真有源源不断的灵力,就是耗也能把他耗干。
可两方正对峙,一木也从洗缨院出来,看见眼前一片狼藉,气笑了。
这雪郁是哪门子得可控量?
他拱手作揖,勉强牵起笑容道:“雪郁大人不必下此狠手吧。”
雪郁没作他言,只道:“让他们让开。”
一木心里憋屈得很,但奈何实在打不过,他只好摆手,让剩下的魔都散去,放雪郁出了万魔山。
雪郁离开万魔山后,脚程不停地赶向古越城,终于在傍晚,他循着那股熟悉的气息,远远地就瞧见了三个人,虽然看不清,也感受不到沧濯缨的魔气,但他却清楚地感知到那股气息就在他们三人之中。
这才提前在迷幻花中蹲守。
当然,他还顺便短暂地屏蔽了迷幻花的魔气。
沧濯缨压下心中不安与烦躁,坚决道:“我不可能让你带走她。”
雪郁耸耸肩:“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只好把你打趴。”
“她不会和你走的。”
“没关系,我听你喊她深深?”
沧濯缨目光微沉,“你想干嘛?”
“她应该不记得了曾经自己的身份和修为。”雪郁笑了声,“不愿走的话,那我就把她打晕带走。”
沧濯缨目光如利刃般盯着他,抬手便隔着虚空掐住雪郁雪白的脖颈,咬牙道:“你敢!”
雪郁眉头微皱,又笑了声:“这算开始打了?”说完便神色一变,收起虚假地笑容,将内力凝于手掌,抬手间朝沧濯缨打出一道掌风。
一道魔气稳稳接住掌风,沧濯缨却依旧后退了两步。
雪郁见自己仅用一掌便打退了沧濯缨,疑惑地看向自己掌心,问道:“你怎么回事?”
按说他先前在万魔山闹过两回,灵力定然是没有从前那般足的,不应这轻轻一击沧濯缨都难以接住。
他抬眼看向沧濯缨,他周身溢出的魔气完全不若之前那般强劲,更像虚张声势。片刻,他恍然大悟,笑道:“你说说你,既是魔,又何苦去伪装成仙,用仙气强压魔气的滋味又不好受,还落得自己灵力大损。”
沧濯缨的指尖紧陷掌心:“别废话。”
说罢,他便聚起两道魔气,直冲雪郁而去。
雪郁随意抬手接住,本以为是虚张声势,却不想气息充足,没有一处可以趁虚而入。
沧濯缨想一击致命。
雪郁咽喉中闷出一口血,连忙再聚内力抵挡。他冲沧濯缨喊道:“你疯了吗?你已经元气大伤,强聚内力只会导致灵脉一同受损。”
沧濯缨咽下喉中反涌而上的腥味,一字一句回他:“我不会让你带走她。”
两人不上不下地僵持了一会儿,雪郁见他还没有收手的意思,低骂一声:“我靠,我大好年华,谁要和你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