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濯缨领着雪郁走后,渔深深站了一会儿后便盘腿坐下,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
这个雪郁的表现让她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很深的渊源。但她挖空了渔深深的记忆,也找不到有这个人的出现。
苦思无果,她想起一直没有说话的外挂。
渔深深将清尾横至膝上,敲了敲剑鞘外壳,没反应,她又敲了敲剑柄,没反应,紧接着,她在疑惑中把所有角落都敲了一遍,没有意外,全都毫无反应。
渔深深小声嘟囔着:“怎么回事?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一旁传来凌风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正专心致志呼唤清尾的渔深深吓了一跳。
渔深深松下一口气,看了看他有些发白的脸色,十分里仅有三分担忧地随口问了句:“你还好吧?”
凌风想起那个雪郁,感觉胸口又在隐隐作痛,“一点都不好。”
渔深深盯着清尾敷衍回道:“哦。”
凌风有点无语,但已经习惯了。他也盘腿坐下,刚坐好,渔深深就往他身上抛了个锦囊,是白玠留给他们的。
凌风打开一看,最先看到的就是那个最大的丹药,但他的灵脉并未受损,于是向里摸索的手越过那颗大丹丸,掏出一枚正常大小的药丸。果断服下后,他就将锦囊还给渔深深。
没过一会儿,他便感到身体慢慢恢复,疼痛渐渐消散,他笑着说:“白玠这人虽然不着调,但是这炼丹的手艺还是……”
话音未落,利剑出鞘声便打断了他。
渔深深怎么样的法子都试了,就是听不见清尾的回话,这才将剑拔出试试。好在拔出的那一瞬,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清尾:“啊啊啊啊!”
渔深深:“你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抛下我走了呢。”
清尾:“不是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自从进了这剑,我就不能再给你传话了。”
渔深深:“那以后我想找你岂非每次都得先拔剑?”
清尾:“好像是这样的。”
渔深深:“……突然拔剑人家会觉得我有病吗?”
很快就有人告诉了她答案。
凌风被她突然起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也拔出他的剑,警惕地问:“可是有什么情况?”
渔深深收回正握剑向外伸出的手,一板一眼地回道:“没有。”
凌风:……
凌风重新坐下,脱口而出:“那就是你有……”病
凌风收回话音,心中叹气,不知道自己现在脾气怎么如此不好了,从前只在心里吐槽,现在居然动不动就骂了出来。
那些溪云山教的君子礼仪似乎正离他越来越远。他得克制一点,不然到了溪云山,指不定被训一顿。
渔深深看了凌风一眼,知道他想说的无非是她有病,但眼下有其他事,渔深深没作他言,任他如何想去,又问清尾:“雪郁是谁?他似乎认识我。”
清尾含糊不清地哀怨道:“怎么这么多人要插一脚?”
“你嗡嗡什么?”
“没什么。”清尾支吾半天,才道:“那个红衣服的吗?我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