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深深心中嗤笑:“你看我信吗?”
清尾冤枉道:“你不信也没办法,我是真不认识啊!”
“你不是说你是系统吗?这不认识那不知道的。”
“那我是系统我也是睡了一百年的,我又不是天道,这知道那知道的,原主认识谁,我总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啊。”清尾越说越委屈,声音也变大了些,“我左右真实身份不过是一把没了主人的剑而已,主人都没了,我哪有那么多功夫去管别人。”
说完他又气上心头似的哼了一声。
渔深深唇瓣微动,她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这怎么一下就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样,还拿她这么出气。
“我没有怪你。”渔深深叹了口气,非要和他好好掰扯因果,“你昏睡百年难不成是我造成的,你说话这样冲我撒气算什么?”
清尾:“你真是……”
渔深深不想和他争了,转手就把他重新插回剑鞘,气急的声音也顷刻间被剑鞘淹没。
伴着天色渐黑,这段莫名其妙的争执结束,渔深深一直望着的方向还不见沧濯缨的身影,心中升起密密麻麻的不安感。
为了分心,渔深深只好想起另一件正事。
她扭头问凌风:“你可曾见过或听过什么魂魄归一之类的奇观?”
其实按说这事问清尾是更好的,毕竟一切都和清尾有关。但她想了想还是作罢,若是问他,他必定会怀疑,一定还会一边说着不知道一边让她别异想天开。
凌风听见问话,呆然地“啊”了一声,将七零八乱的思绪抽回,答道:“没有。”
“也没有书籍有过记载?”
凌风又摇头:“无。”
见渔深深没再说话,凌风沉思一会儿又道:“你所说魂魄归一可是指一个人的灵魂回归于她另一半魂魄所在的载体?”
渔深深一听这话,以为他想起了什么,便两眼放光,忙点头:“就是这样。”
凌风摇头:“这怎么可能?目前并未听说过有什么可以储存魂魄的灵器。魂魄这种东西,分了,碎了便是消亡了,如何还能存活于世,更别提什么归一了。”
凌风见渔深深脸上的失望神色,顿觉奇怪:“你问这事干嘛?”
“随口一问,只是在想日后会不会有这类事情发生。”
凌风不疑有他,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道:“若世间真有这种可以储纳灵魄之物,想来仙祖现在应该还在溪云山吧,这一切一定又会是不一样的景象。”
渔深深轻轻挑眉:“你们倒真是尊敬那位仙祖。”
“那是自然,谁不想成为仙祖那样风光霁月的仙人?”
渔深深听完,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玩笑般开口:“你们这般尊敬曾经的溪云山之主,都想成为她,就不怕你们大长老听了……伤心?”
她原本想说就不怕于秋枫知道而因此嫉恨?但想到凌风他们先前在渔家那般维护他们大长老,便还是斟酌着换了一句。
凌风也笑出了声,“我们溪云山人人都尊敬仙祖,但要说最敬的人那就是我们大长老了。”
“哦?细说。”
一说到自家大长老,凌风便像术业专攻一般,那些故事信手拈来:“仙祖死后不久,大长老便派人日夜修建了一尊仙祖雕像,不仅如此,还定下规矩,每过十年各门派便要齐聚溪云山,祭祀仙祖以示敬意,到如今一百年从未有过意外。”
渔深深一脸意外道:“那这般看来,你们大长老倒真是心胸开阔。”
许是这段聊天让凌风越说越上头,他一脸神秘地问:“你可知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