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绝疼得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剧痛和恐惧交织,让他几乎崩溃。
就在这时,內室另一侧的屏风后,传来一道脚步声。
宋云起已经恢復了容貌,缓步走了出来,隨意地理了理身上的衣裙。
她径直走到床边,没有理会穆千绝,而是看著床上那具傀儡人偶蹙了蹙眉。
半晌,才有些嫌弃地伸出两个手指,极其小心地捏住傀儡的衣角,將它从穆千绝身下拖了出来,收进了储物袋的角落。
“这千面偶算是废了。”她淡淡地说,语气里满是可惜。
这灵器是她早年生日,父亲送给她的礼物,能模擬他人气息容貌,极难识破,没想到,最后竟然用在了这种地方。
尽欢收刀,走到宋云起身边,闻言撇了撇嘴,打趣道:
“可不是嘛,被这么个东西压过,我要是这灵器,自己都得膈应得灵力紊乱。”
“云起,以后估计你都不想再用它了吧?”
宋云起没接话,只是拿出一张洁净的丝帕,仔细擦了擦刚才碰过傀儡的手指,然后將丝帕焚烧殆尽。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於將目光转向床上衣衫不整的穆千绝。
那目光冰冷的不像话,蕴含著压抑已久的怒火和恨意。
“穆千绝。”
宋云起平静的询问:“顾潮生中的毒,解药在哪里?”
穆千绝在看到宋云起真容的剎那,瞳孔骤缩,一切都明白了。
“宋……云起……哈哈哈!”
他控制不住的咳嗽,最后竟癲狂地笑了起来,眼神阴毒:
“原来是你!好,好的很!你竟敢勾结外人算计本少宗主!”
“解药?做梦!我要让顾潮生那废物死无葬身之地!”
宋云起额头青筋直跳,她抓住穆千绝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一拳。
穆千绝被打得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却仍咧开染血的嘴,嘶声狞笑:
“宋云起,你就算打死我,也別想拿到解药!”
宋云起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她手上的灵力明明灭灭,恨不得立刻將这人渣毙於掌下。
宋寻真终於从座位上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注视著穆千绝,目光毫无波澜。
穆千绝却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笑声戛然而止。
“穆少宗主。”
宋寻真的声音甚至算的上温和,但说出去的话却带著清晰的警告:
“这件事,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