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覃箏说:
“一个来歷不明,却实力通天的隱世势力,刚一露面,就发生这种诡异的事情。”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剷除异己,彻底称霸玄灵六洲?”
覃箏的眼睛越来越亮,到最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沁出了泪花,那笑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癲狂。
“你可真够毒的,不过,我喜欢!”
她猛地止住笑声,压下兴奋的神情,转身就要离开:
“我这就去办,一定让神宫的威名,响彻云洲每一个角落。”
“等等。”黑衣人叫住了她。
覃箏挑眉。
黑衣人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低声道:
“做得乾净些,別留下尾巴。”
“另外,记得避开凌家直属势力和密切交好的家族。”
“知道了。”覃箏不耐烦地摆摆手,身影化作一道红色流光,消失在夜色中。
观星台上,只剩下黑衣人独自站立。
夜风更急了,吹得他宽大的黑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过分消瘦的轮廓。
他缓缓抬头,望向凌府的方向,许久,才极轻极轻地笑出声,语气玩味:
“宋寻真……玄女……神宫……”
他反覆咀嚼著这几个字,饶有兴味地: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
与此同时,道清宗,宗门大殿。
“宗主,不好了!”
“孙长老还有和他同去云洲凌家的几位高手,他们的命牌全都碎了!”
一名护卫颤抖著跑了进来,对著全昭声泪俱下的稟报。
“什么?!”
宗门大殿內,正与几位心腹长老商议要事的全昭霍然起身,一掌拍碎了身边木案。
轰的一声巨响。
磅礴的仙威爆发,整个布著仙阶阵法的大殿都在晃动。
护卫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稟……稟宗主,碎了……孙长老,还有同去的三位仙君初期、十三位金仙巔峰的护法,命牌……全都碎了!”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都沉默了下来,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