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天时间,整个玄灵六洲的不同势力都暗流涌动。
云霞宗、寒水剑派、上元门三位掌门回到云洲后,立刻联合了其他宗门及散修,將整理好的证据和联名请愿书,通过秘密渠道,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元洲宋家。
与此同时,关於神宫掳掠高阶修士、修炼邪功、意图称霸玄灵六洲的流言,在道清宗等多方势力的暗中推动下,逐渐往其他洲蔓延,甚至连荒芜边境都有所耳闻。
不少势力还藉此机会將一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情全部扣到了神宫头上,一时间,神宫可谓天怒人怨,路过的狗沾了神宫的名都得挨两脚。
云洲,覃家禁地。
满地的血腥味闻得呛鼻,高高的祭坛上,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被铁链束缚於无数石柱之上,这些尸体都死状悽惨,皮肉乾枯得死死贴在骨头上。
如果有云洲人士出现在这里,就会发现,云洲失踪的金仙、天仙,大半都在这里了。
覃箏缓缓收回抵在最后一名金仙天灵盖上的手,那具刚刚还温热的躯体迅速乾瘪下去,成了一具新尸。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体內奔涌的力量磅礴如海啸,轻而易举地衝破了那道曾经触不可及的境界——仙王境。
没有天劫,没有心魔,甚至连一丝阻碍都无。
就这么成了。
覃箏低低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状若癲狂。
“仙王……哈哈哈哈……仙王!”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莹白如玉的指尖,感受著其中磅礴而恐怖的力量,心中大慰。
真是……快啊。
快得让她心醉,快得让她迷恋。
想那元洲宋绍,三百年前晋入仙王,是何等惊天动地?
九十九道神雷,几乎將半个元洲坤山都劈得焦黑,听说他最后从雷海中走出时,浑身浴血,几乎去了半条命。
可她呢?
悄无声息,水到渠成。
邪道?旁门?
只要能得力量,登临绝顶,谁在乎是正是邪?
她满意地勾起唇角,走向一直站在祭坛下的黑衣人。
“如何?”黑衣人冷淡的问。
“仙王初期,稳固无比。”
覃箏在他面前站定,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比预想的还要顺利。这法子,果然妙极。”
黑衣人点了点头:“恭喜。”
覃箏心情极好,连带著看这神神秘秘的傢伙也顺眼了不少。
“外面的风声,你也听到了吧?”她语气戏謔的问。
“神宫掳人修炼邪功,意图称霸六洲,嘖嘖,这消息传的,连我这个正主都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