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愈发急切,指尖攥着西格玛的肩骨,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果戈里俯下身,在那片被雪色浸凉的肌肤上,不断烙下新的齿痕与吻迹。
红痕叠着红痕,像一幅被反复涂改的画。
原本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不知何时渐渐染上了意乱情迷的温度。
果戈里的呼吸变得灼热,喷在西格玛颈侧,带着硝烟与雪的混合气息,低沉的笑声里裹着偏执的疯癫。
他要拉着西格玛一同沉沦,一同坠入这不见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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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溺水者坠入深不见底的寒潭,肺腑间漫上来的窒闷感层层叠叠翻涌,口鼻被无形的潮水死死堵住,意识在缺氧的眩晕里一点点涣散。
明明是被爱欲裹挟,却与濒死的窒息别无二致,仿佛下一秒,心跳便要彻底沉寂在这令人绝望的浪潮中。
西格玛的指尖死死抠进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连一丝颤抖都不敢太过明显。
就算有微弱的战栗漫过四肢,那也绝非什么愉悦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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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时,她像被投入焚烧的火刑架,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疼痛,意识在高温里熔化成黏稠的绝望。
窒息时,又像被拽入深海,无形的压力挤压着胸腔,连思维都变得迟缓沉重,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神一点点溺毙。
这份极致的精神排斥,与□□的震颤和不适紧紧缠缚,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网丝勒着她的咽喉,堵着她的胸口,让她连喘息都带着钝痛,心底翻涌的恶心感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西格玛在这样的交替里反复经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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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生与死的边界线上来回拉扯。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死亡边缘挣扎着夺回的残喘,每一次意识回笼,都只是为了迎接下一轮更猛烈的淹没。
西格玛恍惚地望着天花板,果戈里伏在她身上的身影不时挡在眼前,肩胛的弧度一次次将那片苍白的天顶遮断。
她刻意避开视线,不去看他,那抹晃荡在眼前的银发,像窗外飘落的雪,泛着刺骨的凉意。
几缕细碎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垂落,擦过她的颈侧与锁骨,触感冰凉得如同淬了雪的刀锋。
如果真的是刀就好了。
西格玛想。
捅穿自己吧,把这一切都结束掉。
西格玛的视线逐渐虚焦,眼前的人影、天花板的纹路,都在一片朦胧里搅成混沌的色块。
她甚至分不清那拂过皮肤的,是他的发丝,还是窗外渗进来的、带着雪粒的风。
□□上的感知变得麻木,像被冻僵的肢体失去了知觉。
他的动作、体温,甚至呼吸落在颈间的触感,都成了隔着一层厚雾的模糊信号,既不真切,也无从躲避。
眼前的人也好,这令人窒息的房间也罢,都成了模糊不清的轮廓,唯有那份深入骨髓的抗拒,清晰得灼人。
天花板上的纹路在视线里愈发混沌,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又像是交织缠绕的蛛网。
西格玛只是空洞地望着,连眨眼都显得格外迟缓。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开始落了,簌簌的声响隔着厚重的墙壁传来,细碎得像她心底无声的呜咽。
雪落了又融,融了又落,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重复,没有丝毫改变。
西格玛静静地听着身前的喘息声,混合着自己胸腔里沉重得近乎凝滞的心跳。
她想,或许这样的日子,根本就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