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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带着硝烟味的掠夺,而是温水煮青蛙般的、无声无息的侵占。
那不是恋人之间的亲昵,而是一种带着掌控欲的标记,是将她视作所有物的宣告。
拥抱、亲吻、抚摸,西格玛都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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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木偶,四肢百骸都透着麻木的僵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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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开始移动。
指尖先是停留在她腰间,隔着柔软的棉布睡衣,若有若无地划着圈,带着一种勘探的意味。
然后,手掌贴着她的侧腹缓缓上移,抚过肋骨,停在肩胛骨中间,再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
动作慢条斯理,充满了掌控者的从容。
柔软的睡裙被轻轻褪去,布料滑过肌肤的触感凉得刺骨。
西格玛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挣扎的念头都没有。
如果他想要得到自己的身体的话,那就拿去吧。
这个念头轻飘飘地浮现在脑海里,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这一切和沙漠里被人贩子抓住时有什么不同呢?
西格玛怔怔地思考着。
同样的无力,同样的任人宰割,同样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可又确实不同。
那个时候,自己至少反抗过。
那时的她还带着初生的懵懂与倔强,会拼尽全力地挣扎,会嘶哑着喉咙哭喊,会用指甲去抓挠那些肮脏的手,哪怕换来的是更凶狠的殴打,也从未放弃过逃离的念头。
可现在的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费奥多尔的拥抱很暖,怀抱很安稳,可这份温暖却比沙漠的烈日更灼人,比人贩子的拳头更让她绝望。
他用温柔做囚笼,用“家人”做枷锁,一点点磨掉了她所有的棱角与反抗的勇气,让她从一只挣扎的困兽,变成了一只认命的羔羊。
西格玛避开费奥多尔的视线,目光落在他垂落的黑色发丝上。
那发丝柔软顺滑,擦过她裸露的肌肤时,携来一缕若有似无的凉意。
就像费奥多尔这个人,温和的表象之下,蛰伏着能将人轻易吞噬的冰冷深渊。
眼前的男人,可以是掌控者,可以是操盘手,但唯独不可能,成为她的家人。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茶香混合着、像雪后松林般清冽的气息,那气息缠在她颈侧,像锁链,像绳结。
啊,因为自己选择了恶魔,所以要遭受恶魔的处刑吗?
西格玛愣愣的想着。
……好恶心。
无论是费奥多尔此刻对她做的、那些令她费解又恐惧的举动,还是她自己此刻的模样……
——一切都让她反胃到极致。
西格玛感觉自己正在裂成两半。
一半是这具正被仔细探索、被强行刻上他人印记的冰冷躯壳。
另一半是悬浮在上方、无比清醒却又无比麻木的意识,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恐惧,已经转化成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是对自我□□失控的极致厌恶,是对灵魂被缓慢绞杀的清晰预感,更是对这份裹着“温柔”糖衣的暴行,生出的、彻头彻尾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