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笑意落在西格玛眼里,却让她握着餐具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
——————
费奥多尔并不像果戈里那样重欲,这对西格玛来说算是好事。
不同于果戈里带着恶趣味、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张扬又刺眼的痕迹,费奥多尔的触碰总是带着一种近乎克制的轻柔。
他的指尖缓缓拂过那片莹润的雪白,指腹贴着细腻的肌肤轻轻游走。
那片皮肉生来过于娇嫩,哪怕只是这样轻缓的摩挲,也会留下淡红的指印。
嫣红的印记浅浅晕染在雪白的肌肤上,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花瓣。
费奥多尔垂眸看着,眼尾漫开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是带着全然掌控欲的、餍足的笑。
不知为何,西格玛心底漫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赧,远胜过果戈里那些肆意妄为的触碰带来的慌乱。
那是一种更私密的、带着点无措的热意,从耳根悄悄爬上来,烧得她指尖都发颤。
她仓促地偏过头,睫羽簌簌颤抖,不愿再去看他眼中的自己。
下一秒,费奥多尔便俯下身。
微凉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唇角,像一片雪花落上滚烫的肌肤,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扣住她的下颌。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迫使她转过头来,直视自己。
西格玛眼睫颤了颤,浓密的羽睫像受惊的蝶翼般簌簌晃动。
下意识想要回避,侧脸微微偏转时,柔软的唇角恰好扫过费奥多尔微凉的掌心。
那触感轻得像一缕风,却在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激起一阵细微的痒。
顺着掌心蔓延开,缠上费奥多尔的神经。
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明显,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与餍足。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肌肤,语气漫不经心,温柔的调子裹着化不开的掌控:“怎么不敢看我?”
西格玛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连耳尖都染上了薄热。
这并非单纯的羞涩,而是因为恐惧交加。
西格玛被他扣着下颌无法闪躲,只能被迫对上他紫罗兰色的眼眸。
那双眼眸深邃得像寒潭,映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
让她心底的羞赧更甚,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攥住了身侧的布料。
费奥多尔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
刚才被她扫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带着一点淡淡的温热。
他低笑出声,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轻轻震颤。
压迫感却丝丝缕缕缠上西格玛的脊背:“刚才不是还在回避?现在这样,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的指尖缓缓下移,掠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最终停在她胸前那片嫣红印记旁。
没有触碰,只是虚虚悬着。
目光却像带着温度的丝线,缠得她浑身不自在。
西格玛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
睫羽上凝聚了细碎的水汽,眼神躲闪着,却逃不开他的注视。
只能紧紧抿着唇,将所有声响都闷在口中。
不同于果戈里喜欢折腾到底,直到西格玛沉沉睡去。
有时在一切结束后,费奥多尔会邀西格玛一同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