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掠过她绷紧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西格玛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攥着他斗篷的指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他胸前的皮肤,那里还沾着窗外带进来的雪粒,融化后晕开一小片湿痕,像极了她此刻眼底的湿意。
果戈里的指尖在她锁骨凹陷处轻轻打了个转,感受到手下肌肤猛地绷紧,他眼底的疯癫笑意更浓了。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刚才主动吻我的勇气,去哪儿了?”
他的指尖继续往下游走,掠过她颤抖的肩头,最后停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攥住。
西格玛的呼吸一滞,生理性的恐惧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可她咬着下唇,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不能躲,更不能逃,这是她为了那个隐秘的目的,必须付出的代价。
果戈里看着她强忍恐惧、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心情愉悦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喜欢看这只温顺的小兔子,在自己的掌心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装作乖巧的模样。
这种掌控感,真是美妙极了。
不等西格玛反应,他便伸手帮她褪去了外衣,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他也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外套,随手丢在一旁的沙发上。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肌肤相贴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烫得西格玛浑身一颤。
果戈里顺势将她搂进怀中,手臂扣着她的腰,不容挣脱地将人带向柔软的床铺。
他带着她一同跌进被褥里,随后俯身靠过去,下巴惬意地搁在她的发顶。
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奶香,那是属于米哈伊尔的气息,混着她身上独有的、干净又脆弱的味道,奇异得令人心安。
果戈里原本躁动的神经,在这淡淡的奶香里渐渐平复下来,唇角的笑意愈发真切,连眼底的疯癫都柔和了几分,只余下满溢的舒畅。
他甚至难得地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这样抱着她,听着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像在把玩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宝。
西格玛没有像往常那样瑟缩着躲开,反而抬起头,望向他。
那双粉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强压下去的恐惧,却硬是撑着没有移开视线,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抖,惹人怜惜。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要渗出血来。
果戈里看着她这副样子,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真是可爱啊。
哪怕眼里藏不住的恐惧,哪怕怕得快要发抖,却还是要逼着自己靠近猎手的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又惹人发疯。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西格玛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肌理。
最后,指尖停留在她耳畔,轻轻挑起那枚爪子形状的耳坠,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眼底的疯癫笑意浓得化不开。
“主动的西格玛小姐,果然更招人喜欢呢。”
果戈里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却没点破那层窗户纸。
就算你抗拒着我又如何,现在拥抱着你的是我,亲吻你的也是我。
现在的你,是属于我的。
果戈里又低低的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着疯癫的震颤,像毒蛇吐信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西格玛不明白他为什么而笑,也不想知道。
她只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死寂,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
小腹处那点微弱的存在感,此刻成了支撑她的唯一锚点。
此刻,果戈里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体温几乎要将她灼伤,令她无法挣扎,哪怕她原本就不打算挣扎。
西格玛像一尊被剥夺了意志的人偶,四肢僵硬地摊开,任由他在自己的领地上肆意掠夺。
果戈里的手覆上西格玛的手心,骨节分明的指尖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的手骨生生嵌进自己的掌纹里。
果戈里的掌心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蹭过西格玛细腻的手心,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可他偏偏要死死扣着,指腹用力摩挲着她冰凉的皮肤,像是要将这片刻的占有,刻进彼此的骨血里,变成一道永不磨灭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