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低头,目光落在西格玛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
看她咬着泛白的唇瓣,看她眼底藏不住的恐惧,看她明明怕得发抖,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
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重,连带着扣着她的手,都收得更紧了些。
骨节相抵的地方传来细微的痛感,那痛楚却像催化剂,让他心底的疯癫与愉悦,都攀至了顶峰。
果戈里感受着怀中躯体的轻颤,那细碎的、抑制不住的战栗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神经。
心底翻涌的占有欲瞬间化作滔天浪潮,汹涌着漫过理智的堤岸,裹挟着她一同坠入无边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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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起落间,所有的算计与恐惧都被碾成了浮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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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里轻柔地亲吻着西格玛的唇角。
呼吸纠缠之间,仿若爱侣。
他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眸,此刻竟奇迹般地褪尽了所有锋芒,眼底翻涌的偏执悄然沉淀,只剩下一片罕见的、近乎笨拙的温柔。
他的目光缱绻得如同缠绕的藤蔓,一寸寸描摹着西格玛泛红的眉眼、微颤的眼睫,甚至是她因呼吸急促而轻颤的唇角。
仿佛在凝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沉溺一场稍纵即逝、不愿醒来的梦。
西格玛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不敢抬头去迎上那过于灼热的目光,只能任由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颊烧得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心底的恐惧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藤蔓般越缠越紧,只是此刻她无处可躲,只能被迫直面这份裹挟着温柔的、令人窒息的注视。
当浪潮退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混杂着窗外隐约的风雪声。
果戈里垂眸看着怀中人,指尖轻轻划过西格玛汗湿的鬓角,将那缕黏在她苍白脸颊上的发丝拨开。
她的眼睫还在微微颤抖,像濒死的蝶翼,唇瓣红肿着,连呼吸都带着一丝脆弱的滞涩。
方才的战栗还残留在她紧绷的肌理里,即便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也依旧能看出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西格玛又是一阵细微的瑟缩。
果戈里的指尖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抬起,迫使她看向自己。
“真是只乖兔子。”他的声音带着刚褪去情欲的沙哑,眼底却盛着浓得化不开的疯癫与愉悦,“这样的西格玛,可比平日里那副哭丧着脸的样子,可爱多了。”
他俯身,在她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像在奖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玩物。
“下次,也要这样主动啊。”
西格玛不做任何回应,只是静静地靠在果戈里怀中。
从刚刚起,她的腹部就一阵一阵的抽痛,像是有细密的针在里面反复穿刺。
那痛感起初很轻,后来却越来越烈,疼得她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开始泛白。
西格玛的意识像是浮在半空中的尘粒,轻飘飘的,抓不住一点实在的东西。
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西格玛却依旧睁着空洞的眼,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那光影模糊成一片,像极了浴室里氤氲的雾气。
腹部的抽痛陡然加剧,变成了撕裂般的钝痛。
西格玛隐约感觉到,有什么温热黏腻的东西缓缓流出来。
那感觉陌生又熟悉,让她濒临昏迷的意识愈发朦胧。
解脱。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便如藤蔓般缠住了她最后的清明。
西格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深夜的寒意透过窗缝钻进来,果戈里正抱着怀中人睡得沉,却忽然感觉到掌心触到一片湿热。
那黏腻的触感里,还裹着一股令他无比熟悉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