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监控里传来大仓烨子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去中央通信室,抓住那个幕后主使。”
西格玛的身体猛地一僵,下唇被她死死咬住,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不可能让他们这么轻松地就过来。
西格玛早就安排好了。
数名全副武装的警卫正严阵以待,前往猎犬二人所在的位置,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把“指向性共振枪”。
这种武器能针对异能者的异能核心造成冲击,是她为猎犬成员准备的“惊喜”。
然而,监控画面里的场景,却让西格玛的心脏沉入了谷底。
那些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警卫,在面对大仓烨子和立原道造时,竟然如同手无寸铁的孩童。
大仓烨子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影在警卫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他们的手腕,让枪支脱手。
而立原道造则操控着周围的金属,轻易地缴械了所有警卫,甚至没有让他们有机会扣动扳机。
真不敢相信……西格玛的眼眶微微泛红,看着画面里那些手足无措的警卫,一股无力感席卷了全身。
这就是[猎犬]的战斗力……这就是,普通人和异能强者之间,无法逾越的能力差距吗?
但是……
西格玛撑着桌子的双手微微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桌面里。她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火光。
凡人也有凡人才能做到的——战斗方法。
与此同时,另一边默尔索监狱内。
费奥多尔和太宰治正开着茶话会。
两人唇齿间流转着只有彼此能听懂的暗语,像一场无声的棋局对弈。
太宰治懒洋洋地坐在床边,指节顶着下巴,眼尾带着惯有的散漫笑意,率先打破了这方空间的沉寂。
“我有一个问题。”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费奥多尔,鸢色的眸子里藏着捉摸不透的光,“为什么你会选西格玛作为赌场的『要塞』守护者?”
听到这话,费奥多尔抬眼瞥了太宰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在说什么呢?”
“你打算装傻吗?这未免太扫兴了吧。”
“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对吧?”
太宰治撑着下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口闲聊,“还是说,你讨厌闲聊?”
费奥多尔用拇指顶着下巴,缓缓开口:“好吧。但是首先——”
太宰治心领神会,“先让我把底牌亮出来?可以啊。”
他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像是猎人锁定了猎物,“实际上,在调查西格玛时,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她没有过去。”
“我搜遍了世界上所有的异能情报机关,都没有记录。”
“她的人生记录是从三年前被欧洲警察逮捕开始的。”
太宰治顿了顿:“就像是,从途中才出现的,小说中的女人一样。”
“我好不容易弄明白了,她的异能,[能将自己触碰的人,最想知道的情报跟自己最想知道的情报进行交换]的能力。她用那个能力,从种田长官那里获得了『书』的情报。”
“反过来说,她最重要的任务就只有那一瞬间。如果是我,我会将她撤离恐袭计划的最前线。”
他向前探了探身,鸢眸里凝着探究:“然而,为什么还留在赌场里?”
费奥多尔勾出了一个浅笑,指尖抵在唇角,脑海中忽而闪过西格玛眼中闪出光亮的模样。
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那么……你的想法是?”
太宰治顿了顿,指尖收回,靠回床沿,语气沉了下来:“根据我的猜测,她的目的并不是恐袭。”
“原本天空赌场是13年前在战胜国的秘密会议上决定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