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以和目的决定的建设技术,如何资金来源呢?不管是哪一点,情报机关都没有信息。”
“所以我察觉到了,建立过程不是什么最高机密,而是『一开始就不存在』。”
太宰治的目光冷了下来,像淬了冰:“天空赌场的建造时间,不是13年前。而是8天前。”
费奥多尔微笑着用掌心撑着脸,指尖轻轻压着眼角,听着太宰治的话,露出了耐人寻味的浅笑。
太宰治继续说着,语速不急不缓,却字字戳心:“八天前,你们把它写在『书』上,一瞬间具体化。包括13年的历史。其建造目的有二,一个是作为下一次空袭的据点,另一个是作为西格玛使用异能的酬劳,还真是一点都不浪费呢。”
费奥多尔闭眼笑了笑,脑海中的西格玛粉色眼眸含着泪光,真是惹人怜爱啊。
这样的思绪只是一瞬,费奥多尔又睁开眼,继续用掌心托着下巴,语气平淡:“我们的老大不喜欢浪费呢。”
费奥多尔放下托着下巴的手,指尖交叉放在腿上。
太宰治通过这个简单的回复,瞬间察觉到了隐藏的信息,他坐直身子,语气带着了然:“好了……非常感谢,你说的内容很有趣,接着到我了。”
“让我们回到最开始的问题吧。将西格玛置于前线的理由是?”
费奥多尔平静地回望他,眼底掠过一丝对西格玛的审视,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无依无靠、却为了“归宿”拼尽一切的身影:“那当然是……因为她最强大啊。”
能影响到他的西格玛,怎么不算是最强大呢?
太宰治挑眉,发出疑问:“强大?”
从他能得到的资料上看,这位西格玛小姐应该是天人五衰里,战力最弱的一位了。
费奥多尔又勾起浅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悠远,似是透过空间看到了赌场里的西格玛:“没错,至少在这个棋盘上是。”
“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你觉得是谁?”
“拥有异能的人?拥有权利的人?不对。”
费奥多尔微微垂眸,声音轻缓却带着笃定:“最为强大的……是什么都没有的人。”
“西格玛没有过去,她丧失了自己的记忆。”
天空赌场中央通信室内,西格玛平稳好呼吸,打开摄像头,实时录制视频在天空赌场的电视上播放。
将大仓烨子和立原道造的照片,放在电视上。
“如果发现这二人,请发动攻击!罪行将不予追究。”
“进行攻击之人,赌场将会免除他的负债。”
“若能让其富商再奖励1万美元,让其昏厥10万,成功夺命则是100万!”
“这条信息将通报全赌场!”
“作为警察二人是不会伤害各位的。放心行动吧!谁快谁就赚了!”
费奥多尔嘴角勾起极淡的笑意,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在唇畔漾开一抹冰冷的弧度,像是在欣赏一场早已洞悉结局的棋局。
“确实,西格玛并不是恐怖分子。”
“她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想要的只是容身之处。”
“那就是赌场。”
“所以,如果是为了守护赌场,她那地狱般的执念,甚至会将『猎犬』也燃烧殆尽。”
费奥多尔将食指放在眼睛下方,指尖轻轻抵着眼骨。
“因为,这世上最可怕的,便是不顾一切的凡人。”
他的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指尖微微用力,眼底的笑意彻底褪去。
只剩下对人性最深刻的洞悉,以及对那抹“不顾一切”的执念,隐秘的、近乎病态的欣赏。
西格玛在中央通信室静静等待着。
她知道,猎犬终将来到这里。
西格玛的指尖微微蜷缩,抵在冰冷的操作台边缘,早已做好了拼尽全力的准备。
或许今天她会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