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想起她。
Улеталиптицамигордыми
骄傲的鸟儿飞走了
Нотыминорные-вышетудавнебеса
忧伤的音符飘向天空
他轻轻哼唱起来,声音低哑,几乎淹没在夜风里。
这些歌词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他已经不记得了。
也许是某次在俄罗斯的小酒馆里,也许是某个深夜电台里偶然飘出的旋律。
它们就这样留在了脑海里,在某些时刻自动浮现,像是早已准备好的、给这场孤独流浪的配乐。
Временамиприторногорькоатыскажи
我们之间时而甜蜜时而苦涩告诉我
Сколькомнеждатьтучтовыдумалсам
我可以在幻想中期待多久?
“多久?”果戈里对着夜色低语,烟灰从指间飘落,“一辈子够不够?”
他笑起来,笑声干涩。
Даонарядомдавноуже
是的她在我心里待了很久
Явнеёпоушитыменянеотпускай
我跟她说不要离开我
梦里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她发丝的柔软,她颈侧的温度,她身上那种雨后紫藤花般的浅淡气息。
一切都真实得可怕,直到醒来,才发现怀抱里只有冰冷的空气。
果戈里掐灭烟蒂,转身回到房间里。
没有开灯,他摸索着从背包里拿出一瓶廉价的伏特加,拧开瓶盖,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液体灼烧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来短暂的、虚假的暖意。
Милаясамая-явлюблютебязаново
亲爱的我会再次为你坠入爱河
Мойперсональныйкайфеа
只有你令我迷醉
又一口。
酒精开始在血液里发挥作用,世界变得柔软而模糊。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缝,想象着它延伸出去,会通向哪里。
会不会有一天,这道裂缝会一直延伸,穿过墙壁,穿过街道,穿过山川与海洋,最后抵达她在的地方?
Monamiобнимиснебамыкаплями
亲爱的抱紧我大雨倾盆
Незачемнамлимит-мирвесьлишьнамдвоим
我们无可阻挡整个世界只属于你我二人
梦里她唤他“科里亚”。
这个昵称,除了她,没有人这样叫过。